他!
在狂笑!
顯然,對于今日的商議結果,他十分滿意。
他本就對所謂的圣子預言不屑一顧。
偏偏宗內圣女一脈居然傾向于交好這位圣子,甚至他的死對頭慕容圣女,也對這位圣子推崇備至。
豈有此理,我合歡宗的宗旨便是隨心所欲,遵從欲望,如今宗門竟然決定支持一介黃毛小兒,甚至為此付出不少代價。
拋開這些不談,能夠惡心慕容穎的事,他自然是一百個愿意去做。
“說實話,我真期待會盟那日,見到我家圣女的樣子,她該不會哭鼻子吧,哈哈哈~”
與姬無憂的狂笑不止相比,血屠子則要冷靜許多。
事實上,對于魔子預言一事,他并沒有太多的看法。
只是身為血殺宮門人,常年嗜血如命的劊子手,又豈能容許被他人騎到頭上來。
什么天生圣子,何德何能領導他們振興圣道?
殊不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這世上,能夠領導他們血殺宮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當然,對于這個結果,最為滿意的還要屬蕭詫了。
其實令錢四海召集眾人提前商議的幕后之人便是他。
至于他為何這么做,不是對圣子預言不屑一顧,畢竟這本就是他無憂派的預言。
也不是擔心被人騎到頭上來,而是因為……
“哼,天生圣子竟然是區區一介外人,老祖不會是弄錯了吧?
要當,這圣子也只有我蕭詫這等天資才情之人才配當,什么黃毛小兒,也敢僭越圣子之位,也敢搶走我的無憂?找死!”
心中如此怒罵的一聲,表面蕭詫卻是十分平靜:
“既如此說定了,蕭某還有要事,便先行一步了。”
顯然,作為這一切的主謀,蕭詫并不像傳聞中“瘋魔”這個稱號那般瘋狂。
“瘋魔”僅僅是形容他行事毫無顧忌,毫無底線。
但真正遇事時,他還是十分冷靜的,甚至頗為謹慎。
盡管他的實力如今可以稱得上是六宗年輕一輩第一人,但對于圣子預言一事,他卻絲毫不敢大意。
反而精心謀劃,并于今日提前布局。
如今,在他的謀劃下,萬寶門提前召集眾人商議,六宗已然擰成一股繩。
要知道,魔道不可怕,團結的魔道才最為可怕……
蕭詫自信,只要不發生意外,比如今日的來人中出現某個叛徒,要對付一個區區僭越圣子之位的外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么,今日之人中可能出現哪怕一個叛徒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古神教、血殺宮這種,因為教義與行事作風,這兩宗也是六宗之中最不可能支持所謂“圣子”的宗門。
就說這無痕道與萬寶樓,其中無痕道對圣子一事莫不關心,且無痕道與他這一脈還有舊,自然會給他幾分面子。
而萬寶門雖然是個墻頭草,卻凡事以利益為重,在眾人都不支持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支持那個黃毛小子。
再加上,眼前這群人明顯都對所謂的“圣子”抱有不滿。
如此一來,樂無憂即便能拉攏慕容穎,也不足為慮。
六對二,優勢在我!
念及于此,蕭詫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天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