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錢總!副會長被防衛局帶走了,和洛風有關,情況緊急,你們趕緊想辦法來救援!”
如果副會長要是把事情供出去了,對他們兩個人也是一種危害。
因此,他認為任承業與錢興生必定要管著他,不能讓他如此肆無忌憚被帶走。
萬一他扛不住大刑伺候,什么都往外說,豈不是反而害了自己。
不過這幾個人之間有信息差,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早已失策。
防衛局之所以派人過來抓住了副會長,這是因為已經知道了副會長和任承業還有錢興生之間的勾當。
不僅如此,防衛局還有確鑿的證據,哪怕是真的把副會長給救出來了,他還是得進去。
此時的任承業和錢興生早已心如死灰。
他們剛剛又在防衛局的審訊室里交代了一切,既然已經無法翻身,那肯定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叮咚!
這時兩人收到了對方所發來的消息,隨后對視一眼,皆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局長并沒有收了他們的手機,已經到這個關頭上,他們該招供的都招供了,就算他們手中拿著手機,想要向外界求援也已無力回天。
而給他們留著手機,他們就會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翻遍了通訊錄的每一個人,再怎么托關系終究還是無法將自己從這囹圄中救出去。
“我們自身難保,哪還有能力救他?”任承業嘆了口氣,將手機扔到一旁,一臉的惆悵。
縱使他的眼底當中還帶著一絲的不甘心,可也沒有什么別的法子了。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錢興生也無奈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主動者嘴唇,最終還是留下了一句。
“是啊,這次是真的完了。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很后悔聽信了任承業的挑唆,若非如此,哪怕是損失點股份損失的錢也好給我待在這個鬼地方。
與此同時,副會長被帶上了防衛局的車。
他坐在后座上,雙手被銬住,心中充滿了絕望。
雖然他已經讓自己的手下心腹親信去聯系了任承業錢興生,可他心里面還是沒有底。
這兩個老狐貍本身就是和他只有利益勾連。
一旦觸及到了利益相關的事情影響到自身,他們又怎么可能會幫助自己脫身。
真正的做法肯定是把他給賣了,讓他自己去承擔這樣的后果。
一想到這里,他更加絕望,眼神也失去了些許的光澤。
他不停地回想著自己的計劃,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怎么會突然敗露?
任承業與錢先生那邊要是顧及到他會供出了這兩個人,也許還會稍微想想辦法運轉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給救出來。
可要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就只能說放棄他了,他雖然心里有一點希望,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