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如此,就讓他覺得自己暴露的有些奇怪,防衛局這么信誓旦旦地抓住了他而言之鑿鑿說自己證據確鑿。
難不成這是中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不然他們也不敢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從眾人的面前接走吧?
“難道……是任承業和錢興生出賣了我?”副會長突然想到了這一點,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了,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火。
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意識到現在發怒已經無濟于事。
現在想的已經不該是如何保存錢興生任承業這兩個老狐貍,而是該如何把自己給救出去錢,他已經拿到了。總該有命花才是。
車子緩緩駛入防衛局的大門,副會長被帶進了審訊室。
同時他也通知了洛風,看看洛風會不會選擇跟他過來一起審問。
但洛風已經對副會長沒什么興趣了,他們的幕后主使者,任承業錢興生都已經落網了,就算再怎么追問,也無非查到他們兩個人這一層。
大隊長坐在他對面,冷冷地看著他。
“副會長,現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了。你是怎么和任承業、錢興生勾結,陷害洛風的?”
其實證據已經確鑿了,他們不審訊也沒關系,畢竟有任承業錢興生的口供,但如果副會長也招工了,那就是信息更加明確。
副會長咬了咬牙,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清白的!”
大隊長冷笑一聲,從文件夾里拿出一疊文件,甩在桌上。
“這是任承業和錢興生的供詞,還有你們之間的轉賬記錄。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副會長看到那些文件,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沒想到防衛局已經連這種東西都有了,這不是恰好說明了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那兩個老狐貍之間的勾當。
防衛局這么容易拿到原始文件,看來跟他所猜想的沒錯。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我……我交代。”他終于低下了頭,聲音顫抖著說道。
“我什么都說,你問吧。”
隨著副會長被帶走,短短的幾十分鐘之內,股票經濟會高開了兩次會議。
股票基金會的會長正在辦公室里焦急地踱步。
他雖然表面上表現得鎮定,但內心卻十分不安。
副會長的落馬必然會牽連到整個基金會,甚至可能影響到他的職位。
“必須盡快撇清關系。”會長心中暗想。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立刻召開緊急董事會,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不是剛開了股東會嗎?還要再召開董事會嗎?這樣的話大家恐怕都沒有什么耐心了……”
“別那么多廢話啊,我是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