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蔓延的鐵銹血腥味,被女孩身上桂花香逐漸凈化。
祁醒深色的褲筒已然洇成更暗的顏色,本就有點站不住,她撲過來一抱,他借力,直接半倒在她身上。
男人傾倒向自己,葉伏秋努力接住他,急得不行“你哪里疼說話啊”
祁醒用力推開她,臉色已然發白,“沒事兒葉伏秋,聽話,回去。”
“你非我跟你發火是不是”她真的生了氣,拽著他衣服不肯撒手。
他目光凌厲,沉道“我也沒跟你扯閑話,我說,你回去,聽得懂嗎”
葉伏秋頓然紅了眼眶,流動的失望在打轉。
她的這番目光刺痛他骨髓心底,祁醒眉頭一抖,拉過她來低頭吻了上去。
他瞬間的爆發力太大,葉伏秋幾乎是撲到他懷里,被他扣著后腦被迫仰頭承受他有些粗暴的啃吻。
血腥味和花香融交糜爛,他使勁折磨她的唇舌,咬她細膩的唇瓣,讓她吃痛,讓她知難而退。
結果,渾身顫抖的女孩卻踮起腳來,雙手圈住他的脖頸。
把自己送了上來。
對方的強勢和慍氣,給予葉伏秋洶涌的,他還在這兒的真實感。
他還存在,他還沒事,他還有力氣吻她。
葉伏秋滾燙的淚順著臉頰滑下去,笨拙獻出柔軟舌尖回應,與他交纏。
細碎的吮嘖聲代替一切充滿了空間,黏膩的不止是他們交換的津液,還是沒完全止血的傷口。
他們拼命地貼近對方,讓彼此的心率融合成一體,讓激情與動情,代替所有疼痛和恐懼。
他還在失血
,洶涌地吻了她幾分鐘,便率先脫身。
一個吻之后,兩人原本僵硬的對峙不化而解。
祁醒撐在她肩膀處,微微喘息著問“不怕么我那么兇你,身上全是血”
“我要是怕,當初就不會答應你了”葉伏秋嘴唇腫著,抱緊他,反復強調“我不怕,祁醒,我比任何人都不怕。”
“我怕你像這樣把自己關起來,萬一真出事怎么辦”
“你別讓我那樣恐懼行不行,我真的會生氣的。”
祁醒伸出干凈的左手,圈住她的腰肢,把臉邁進她頸窩里。
像一頭受傷垂尾乞憐的狼狗。
“你是不是故意不說清楚的,你是怕我看見你那個樣子,我會怕是嗎”葉伏秋眼眶脹痛,恂恂問著“十二月二十六日是什么日子”
“做噩夢的日子,”祁醒用嘴唇摩挲她的肩膀,仿佛下一刻就會露出尖齒咬破她的皮膚,“我不想你看見。”
看見他那可憐脆弱的蠢樣。
葉伏秋雙手撫上他的臉,搖頭,“別讓我離開你,行不行。”
“我就要在這個時候,我就是現在要你在我身邊。”
不是陪在你身邊,而是,我要你在我身邊。
緊閉又堅固的門被一次次鑿動,最后破出裂痕,光透了進去。
祁醒漆深的眼眸盡是不解,他天生智慧過人,卻怎么都讀不懂她的倔強,于是低頭,再次親吻她。
不同于剛才,他溫柔至極,帶著無法尋覓的答案,像認主般吮舔,如對待救命浮木,他抱她越來越緊。
他吮著她的唇瓣,眉頭壓動著情緒,很輕,很快地說了句。
“秋秋。”
“我有點疼。”
葉伏秋再度落淚,點頭,張開嘴吃吻他的嘴唇,“嗯,我知道。”
“我這不是來了嗎。”
“沒事了,祁醒。”
葉伏秋閉眼與他擁吻,撫摸著他的臉頰,指腹往后摸,略過他那耳廓,還有缺少了一小角的左耳垂。
別再遮藏了,你的傷口,我會一一愛護。
世人疏遠敬畏你,他們說你無情,說你兇狠,可我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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