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證明,大家都只是猜測。
但他還沒摸清楚,逍王是從哪里生起的這個猜測。
且,再退一萬步,今晚他與逍王的對話,通篇而言,逍王都未曾說過他懷疑顯金是他姑娘的任何一個字。
喬徽停頓了很長時間,隔了一會才道“今日那兩支箭,一支來自啞衛;而正中眉心的那一支,來自于逍王安插在你身邊的影衛。”
他不會瞞騙顯金,更不會替顯金作任何決定。
無論何事,無論何時,無論何因。
喬徽讓自己盡量客觀“我剛剛自北郊回來,逍王問了許多,你娘的狀況、你的年歲、你娘是如何去的涇縣我不知他何意,所以我都沒回答。”
顯金愣了愣,腳步放緩,無意識地呆滯在了青石緣湖小徑上。
喬徽單手轉了轉燈籠的角度,避免光線直接照射顯金的眼睛。
“什么意思”顯金蹙眉問。
喬徽沉吟之后,輕聲道“聽他的口吻,或許,他有可能是你的長輩。”
長輩,只是委婉的說辭。
顯金知道喬徽想說什么。
顯金原地不動,雙眉緊蹙,似在認真思索,隔了片刻,顯金終于邁步,隨著小石子密密麻麻鋪就的小徑腳步輕巧地向前走。
喬徽提著燈籠跟上。
顯金看湖道“問就問吧。若真想知道,早在百安大長公主自北疆殺回京師時,就該問。”
白墮之亂后,百安大長公主曾火速趕往京師平定局面,否則禪位一事,怎么可能雙方毫發無傷地平穩交接這在任何國家、任何時代的歷史上,都是個例的存在。
既然百安大長公主曾作為定海神針,來主持過局面,那丟了一個皇室公主,這件事想查,能有查不出來的就算當時當日有再大的苦衷,可可那是你的骨血啊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中間的隱情,究竟是什么白墮之亂究竟發生了什么喬家當時已然隱居宣城府,此等絕密大事,自然無從知曉。
只有在時隔十余年的今日,如無頭蒼蠅般,茫茫打聽。
顯金平靜道“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買鋪子。”
其余的事,以前不重要,現在也不重要。
喬徽沉默頷首。
一抬眼看,湖心恰有兩只鴨子,腳蹼挨著腳蹼耳鬢廝磨,sy鴛鴦呢。
喬徽有條不紊地轉開話題“這對鴨子當真恩愛。”
顯金隨著喟然感嘆道“是啊,長得真肥明天讓張媽媽殺了燙鍋子。”
喬徽
喬徽面無表情轉過頭“你真是煞風景。”
顯金嘴角一歪,一聲冷笑“背著我吃了蘇記牛肉面的人,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喬徽
“你怎么知道”喬徽花容失色。
顯金再一聲冷笑“氣味,是背叛的氣味”
喬徽沉默后,罪惡的目光看向湖中心的鴨子“那就一只燙鍋子,一只烤著吃吧。”
鴨子的生死已經決定,而剛剛在北疆決定了多人生死的百安大長公主,甫回京,在乾和宮坐下,便有密侍匆忙來報。
百安大長公主素來喜怒不動的眉眼,陡然跳了三跳。
此事她,第一次聽說。
百安大長公主手捏得緊緊的,思索之后,沉聲道“影衛被撤下,那就換老七繼續盯著。”
密侍接令而去,卻在中途被百安大長公主喚住“不,直接讓元郎去以寶元的身手,老七不一定不會被發現。”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