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藍頗有深意道:“我也曾是別人的妻子,你還不是說搶就搶。”
跟在一旁的蘭氏流震驚,啥!
謝傅自嘲笑道:“我有這么無惡不作嗎?我只不過帶你脫離苦海。”
伊藍咯咯笑道:“可你又將我扔到河里去。”
謝傅疑惑:“什么時候的事。”
“愛河啊。”
謝傅無奈一笑:“你啊。”
伊藍輕道:“傅,很多事,我也不知道對錯可否,但只要有一分可能,就要十分努力,因為我就是過來人。”
謝傅聽出伊藍的話外之音,竟慫恿自己去搶別人妻子,他不知道伊藍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或者用這種方式反過來提醒自己。
“她與李瀟灑分開了。”
“什么意思?”
謝傅說的更明白一點:“她與李瀟灑已經不是夫妻了。”
“他們之間沒有愛情了嗎?”
謝傅從幾位姐姐口中獲悉,聞人翎與李瀟灑從來就沒有愛情,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感情,那就是親情吧,連靠近都靠近不得還談什么愛情。
伊藍見謝傅不出聲,輕聲問道:“因為什么?因為你嗎?”
“我不知道。”其實謝傅心里知道答案,是自己打亂了聞人翎的生活,卻沒能給她想要的生活。
當初聞人翎走的決絕而匆忙,并沒有給他太多的煩惱,現在一切擺在眼前就必須重新審視量度。
其實他已經不是很在乎那些條條框框,只是希望一切往聞人翎想要的方向走。
“傅,如果沒有聞人小姐,我早就死在虎族的手中,是她拼命保護我,甚至不惜去引開虎族,她本可以輕松逃離,落得如此凄慘,全是因為我,這是天大的恩情。”
“你們?”
伊藍從衣內拿出吊墜:“我想是因為她看到這個,知道我是誰,所以才拼命保護我。”
謝傅啊的一聲,又忍不住朝聞人翎的背影望去,那筆直的紅色脊背、熱烈如火,高潔立現。
“傅,這是我欠她的,也是你欠她的。”
謝傅苦笑:“我欠她的,多著呢,她要我的命都可以給她。”
“你看你,又來了,誰要你的命,要的是你的人。”
“伊藍,有很多內情,你并不知曉。”
這時秋如意獨自一人策馬靠近過來,謝傅問道:“董和呢?”
“我讓他去給我摘朵花。”
謝傅眉頭微微一皺:“如意你最好別亂搞,忘了在我家的教訓了。”
秋如意嫣笑:“這就吃醋了,你可真是小雞肚腸。”
謝傅冷道:“我沒吃醋,我是怕你這狐貍精四處害人。”
秋如意咯咯嬌笑起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無由去顧慮那些杞人憂天的事,我是有多犯賤啊。”
“這不是杞人憂天,這是十有八九的事。”在謝傅看來,憑秋如意的魅力,有有幾個男人能經得起她這般挑逗,最終還不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秋如意笑道:“哦,我本無罪,懷璧其罪,謝公子,那我是不是現在就得毀容,斷去一切罪惡。”
謝傅避開這個問題:“如果他迷戀上你,我看你如何收場。”
秋如意漫不經心道:“還能怎么收場,我本無心,蝶非戀花,自是狠狠傷他的心。“
見謝傅不應,輕笑問道:“難不成我還得放下身段去呵護他那脆弱的自尊心。”
謝傅知道秋如意在諷刺自己,應道:“那隨你的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