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意譏誚:“你自己的事情都處理的一團糟糕,還有資格來教訓我。”
“如果不是因為……我才懶得管你。”
秋如意笑笑:“因為什么?”
謝傅沒有回答,伊藍微笑道:“我來回答這個問題吧,如果不是因為你是他的女人,他才懶的管你。”
秋如意本來在挪揄謝傅,這話從伊藍口中說出來,味道就完全不一樣,臉蛋微微一紅。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成為某人的女人,與謝傅之間,她也從來沒奔著修成正果去,簡而概之是可以發生關系的朋友。
看向謝傅問道:“是嗎?”
謝傅反問:“你說呢?”
秋如意笑笑:“我可不認。”
謝傅一愣,只聽秋如意灑脫說道:“若是成為某人的女人,天天被管這管那的,我可要愁死了。”
好看的嘴角一翹,挑釁說道:“就像現在我想干什么,你管不著!”
伊藍見謝傅錯愕吃癟的表情,禁不住撲哧一笑。
秋如意笑道:“就像你那本《桃花寶鑒》,男女之情有一萬種方式,一萬種演繹,沒有非要如此。”
謝傅大度笑道:“那隨你演繹吧。”
“奇了,我如何演繹又與你何干?”
“如意,我現在沒有心情與你斗嘴。”
“哦,心事重重?”
“抑或是惆悵若失?”
無論秋如意說什么,謝傅都懶得搭話,只是不時看向聞人翎的背影。
秋如意從馬背下來,也牽著馬慢行,靠近謝傅身邊說道:“紅的像一團火燒進心中讓人燥熱難安。”
謝傅不自覺應道:“是啊。”
“這腿修長結實,不知道架在肩膀上是什么滋味。”
聽這猥狎之言,謝傅這次回神,朝秋如意瞪去。
秋如意嫣笑:“老狽,要不要我幫你?”
“我沒你想的這般無恥。”
秋如意咯咯大笑:“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你都這樣了,還想當道德模范。”卻是從董和口中打聽了聞人翎的一些詳細情況。
“圣人言:為機變之巧者,無所用恥焉。我雖行為失端,也是知恥、止恥,不像某些人連羞恥心都沒有。”
秋如意不屑:“你少來這一套,你若是知恥止恥,何以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眾。”
伊藍道:“我插問一句,何為無恥,何為高尚?”
秋如意笑道:“問問才學淵博的謝大公子。”
這哪說的清楚,謝傅干脆應道:“我答不出來。”
秋如意笑道:“那我說一些例子,奪人妻女是無恥還是高尚?”
謝傅知道秋如意在影射自己,干脆大方說道:“當然無恥。”
秋如意問道:“伊藍,你說呢?”
伊藍聰慧:“秋大家,一句空泛的話,叫我如何點評,你說例子吧。”
秋如意咯咯一笑:“還是你聰明,不似我旁邊這個大笨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