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藍應的大方:“真的啊。”
秋如意輕笑:“我雖嘴上浮夸,實卻是紙上談兵毫無經驗,這樣吧,伊藍你找個機會教我可否?”
伊藍大羞:“這怎么教你啊?”
“手把手教啊。”
伊藍連忙拒絕:“這我可教不了你,我自己也是……”
“你自己也是什么?”
為了打消秋如意這個念頭,伊藍硬著頭皮說出口:“無師自通!”
秋如意咯咯一笑:“這么高深的事,我可沒辦法自通。”
“很簡單的,就是……”
眼見秋如意笑瞇瞇的看著她,伊藍又忙把話給剎住。
“就是什么?你我情同閨友,就當閑話。”
伊藍干脆說道:“你眼睛一閉,什么都不用管就是。”
秋如意附耳輕聲:“那不是要被他欺負死。”
“秋大家你放心好了,其實也不是很難受的事,而且還……”
后面的話伊藍說不出口,秋如意替她說:“而且還很舒服是不是?”
伊藍干脆抿嘴說道:“是啊,保證你當了一回新娘,每晚都想當新娘。”
這倒是說中了秋如意的心思,也不好意思再調侃下去。
聞人后蒼這邊親自攙扶著謝傅,此舉落在群眾眼中,既是對謝傅的認可,同時也是對謝傅的尊重。
察覺到謝傅渾身軟綿綿像個病重的人一樣,心中料想,謝傅應該是中了痹龍。
他的顧慮跟卓宗等人一樣,翎兒能夠拿下謝傅,固然是意外之喜,但是后續并不穩定。
而把他和卓爾湊成一對才是原本的計劃,此時也是半喜半憂。
且先把情況說明,免得哥弟兩心生嫌隙,當下道歉:“老弟啊,老哥對不住你。”
謝傅假裝疑惑:“老哥哪里對不住我了?”
“老弟啊,你就別裝了,老哥也跟你明說了,你中了痹龍,渾身麻痹發軟使不出力來,還有樹林里的凡人石都是早就設計好了,目的就是希望你能成為聞人牧場的乘龍快婿。”
謝傅反問:“難道這樣破壞獵郎節的規則嗎?”
聞人后蒼沒想到謝傅會這么問,愣了一下:“各憑其謀,各憑其勇,這倒沒有。”
“既然這樣,老哥你何歉之有?”
聞人后蒼愣了一下,應不出來,謝傅苦笑:“只能說老哥你棋高一著,老弟我是輸了一籌。”
聞人后蒼愣道:“老弟,你不生氣啊?”
“我生什么氣,這獵郎節也不是老哥你逼我參加,是我自己要領略這風俗,入鄉隨俗,入俗循規,也只能認輸了。”
聞人后蒼哎呀一聲:“老弟,你這心胸可真讓老哥我自愧不如啊,老哥是恨與你晚認識二十年。”
謝傅笑道:“老哥,二十年前,老弟我還是個小孩,只怕老哥你都不會正眼瞧我。”
“說的也是,沒關系,后半輩子還長著呢,咱還能作大半輩子兄弟。”聞人后蒼是對謝傅喜歡的不得了,無論人才武功,人品德行都無一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