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輕輕朝聞人翎看去:“老哥,今后還能當哥弟嗎?”
聞人后蒼脫口應道:“當然了,誰……”
說著突然剎住嘴,卻明白謝傅的意思,輕輕問道:“小女……沒對你……無禮吧?”
謝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無禮二字包括的含意太多了,笑了一笑。
這一笑卻讓聞人后蒼心中沒底,輕輕說道:“老弟啊,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這事老哥也不強求。”
謝傅疑惑:“這么多雙眼睛都見證了,還能作廢嗎?”
“作廢當然不能作廢,小女既能將你擒下,想必你們已經接觸過了吧。”
謝傅想知道聞人后蒼葫蘆里買什么藥,所以點頭。
“根本無法親近吧?”
謝傅點頭。
“我知道早慕小女之名,小女也算生的美貌,讓人看了心動,可這潔癖啊,是一輩子都改不掉的,就像云霄上的一朵云花,美則美矣,能看不能近,能賞不能摸,實在讓人惱火憋屈。”
謝傅笑道:“老哥,你到底想說些什么?”
“這婚是必須結,作廢不得,要不我聞人牧場數百年的傳統就蕩然無存,不過呢,你可以當沒有這個娘子,當然老哥呢也不會委屈你獨守空房,這聞人牧場你看上哪個女人,都可以娶去。”
謝傅笑道:“我再娶一個,聞人小姐不會生氣嗎?”
“放心好啦,她都巴不得你不要去招惹她。”
謝傅笑了一笑,只聽聞人后蒼壓低聲音道:“你看卓爾這丫頭怎么樣,年輕美貌,這身段也是無可挑剔,我聞人牧場的男人見了她都暗地里流口水。”
謝傅干脆說道:“我還是中意聞人小姐多一點。”
聞人后蒼臉抽了一抽,苦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她這潔癖是改不掉的。”
謝傅笑道:“我還是想嘗試一下,說不定能用真情感動聞人小姐。”
聞人后蒼心中暗忖,我三十年的父女感情都搞不定,就憑你張嘴就來的真情,嘴上勸道:“老弟,你會吃苦頭的。”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吃點苦頭應該的。”
聞人后蒼覺得再勸也是白費功夫,還是讓謝傅切身感受一下才會知難而退,輕道:“這樣也好,不過若是不成,老弟你也不要灰心喪氣。”
謝傅笑應道:“好。”
聞人后蒼說道:“老弟,那就讓你再受點委屈。”說著朝幾個女眷使了個眼色。
謝傅正不明所以,就被幾個女人抬了起來離開,心中古怪又好笑,感覺被女魁首捉去當壓寨夫人一樣。
算了,只要翎姐高興風光就好,這點臉面算什么。
確實,人看得開,很多事都不足為憂。
聞人翎朝謝傅遠去的方向瞥了一眼,也夾住馬腹離開,空氣中復雜的氣味讓她有點壓抑難受,又不好表現得太冷漠抗拒,拂了大家的熱情興致。
與人群保持距離,聞人翎心頭也暢快許多,這時身后傳來一把叫聲:“聞人小姐。”
聞人翎回頭一看,見是伊藍小跑過來,連忙停馬,從馬背上下來,露出笑容的叫了一聲:“伊藍。”
伊藍一臉喜悅嫣然:“聞人小姐,恭喜你了。”
這話卻讓聞人翎心頭酸酸的,當初在鸚鴿鎮,她看著謝傅和別的女子成親,心中的滋味真不好受,此刻伊藍也是一般處境。
輕輕拉住伊藍的手,心疼說道:“伊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