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卓爾應的都利索了,聞人翎激動說道:“是是是,只要你能活下來,就能換上更漂亮的錦襠給他看。”
“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卓爾應的又斷斷續續了,聞人翎不由慌張:“他喜歡看,你不愿意嗎?”
“我……”
“你不愿意也不行,他跟我說,下回遇到你,要掀開你的馬裙,把你錦襠揪下來,瞧個清楚。”
“額……”
這話又是一記強心劑,聞人翎能感受卓爾的手指變得有力,繼續說道:“頭趴近,瞧個清楚!”
卓爾沒有發出聲音,聞人翎卻感受到在一瞬間,卓爾手指捉痛自己,繼續說道:“卓爾,你知道被男人親文的感覺嗎?”
“不……”
“那胡渣有點扎人,每一根都讓你寒毛直豎,渾身發顫……”
初為婦人的聞人翎只不過將昨晚發生的故事繪聲繪色重述出來……
謝傅剛剛收拾完大女王,就騎著飛云朝堤壩方向奔馳,剩下的殘局就交給小女王了。
剛走沒一陣子,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神師!”
都是一些老面孔,卻是廉華、辛夷、彭眉、時賴等十幾女。
謝傅問道:“還有什么急事?”
數女只是盯著一臉是血的謝傅不說話。
謝傅早就擔心聞人翎安危,只是剛才戰局緊張走不開,見她們磨磨蹭蹭浪費自己時間,肅容道:“有事就說啊!”
廉華作為代表開口:“神師,我們想跟你一起去。”
謝傅責備:“你們不留在戰場上救死扶傷,跟我去干什么?”
辛夷弱弱說道:“我們怕卓爾也受傷了,神師你只顧著翎公主。”
謝傅一臉疑惑,他是那種人嗎?
時賴連忙解釋:“昨日卓爾那么對你,怕神師你懷恨在心。”
謝傅頓時怒道:“誰說的?”
幾女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動到彭眉身上,顯然此話出自彭眉之口,謝傅目光惡狠狠的瞪向彭眉。
也不知道彭眉是不是被謝傅兇狠的目光給嚇住了,眼眶一紅就流出眼淚來。
這下把謝傅整的哭笑不得,無奈說道:“都說聞人牧場的女子勇敢堅強,彪悍潑辣,怎么似我中原女子一樣柔弱水做,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彭眉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廉華輕聲解釋:“彭眉的父親剛剛戰死。”
謝傅表情一訝,特地下馬來,眾女見他下馬,不敢居高臨下,紛紛主動下馬。
謝傅來到彭眉面前,溫柔微笑,彭眉表情一訝,就聽謝傅說道:“彭眉,抱一下吧。”
彭眉聞言,驟地就撲入謝傅懷中痛哭,將剛才壓住在心里的悲傷全部發泄起來,男人如山,有一些東西是女人所代替不了的,不管彭眉此刻將謝傅當做是男人,還是一個敬重的長輩,都沒有關系。
謝傅輕拍這個少女的后背,能從她的哭聲中感受到痛失摯親的悲痛入骨,他從來沒有似這一刻想最大程度的去安慰一個人。
而以往他認為這種悲傷只有時間才能治愈,任何安慰的語言都是蒼白的。
嘴上輕輕說道:“這人啊,早走晚走都要走,這先走啊,就先等待,彭眉啊,你的父親只不過先到那個地方等你。”
“什么地方?”廉華搶問。
謝傅笑道:“那個地方,不是天界,不是西方極樂,也不是地獄,那個地方啊,沒有身體,你莫不到我,我也莫不到你,但有精神,能看見對方,能與對方說話,能夠感受到她的喜怒哀樂,甚至你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就能在那一片漆黑中,立即找到你想找到的那個人……“
“當你的精神力更強大的時候,你想有光就有光,你想芳草鮮美,繁花繽紛就芳草鮮美,繁花繽紛,只要你想你可以像作畫一樣勾畫出任何美麗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