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見師傅不應聲,小心翼翼問道:“師傅,可以嗎?”
謝傅爽快應道:“當然可以啊。”
卓爾心頭蕩顫,然后就看見謝傅笑著撿起地上的衣裙,捏成一團嗅了一口,笑道:“嗯,又酸又臭,師傅給你洗的香噴噴的。”
卓爾臉上唰的窘紅,心像被一根絲系著,晃來蕩去,就看見師傅像得了什么寶貝,滿面笑容的走了出去,那樣子就像要拿她的衣衫干什么壞事。
抬手輕輕托起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呢喃:“師傅應該喜歡我吧。”
看向水中的自己,眉眼彎彎,如瀑青絲長垂,杏眼半闔,眼角絲嫵,泛紅的臉蛋如攀上三二奪桃花。
卓爾對自己的相貌一直很自信,要不然也不是繼聞人翎之后成為聞人牧場的第一,可她卻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如此嫵媚動人,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卓爾。
這時門外傳來謝傅的聲音:“卓爾,你慢慢洗,不用著急。”
這聲調讓人感覺準備拿她的衣裙干一番大事,卓爾心中不知為何偷笑,應了一聲;“師傅,那你也慢慢洗,不用著急。”
“你放心好了,每一件都給你洗的干干凈凈。”謝傅此刻已經代入端木慈當他師傅時的角色,感受到那種為徒弟無私付出的欣悅。
“師傅,錦襠有些臟,你要多洗幾遍。”
這已經是暗示,近乎勾撥撩引,雖然隔著一扇門,卓爾心怦怦狂跳著,沒有回應,師傅似乎走遠了。
謝傅在水井邊,一邊洗著衣服,一邊唱著青樓小曲:
小娘子就像三月花正紅,免施胭脂免梳妝,婀娜心俏好嫣笑,勝似西施斗嫦娥,真是天仙落人間。
春風楊柳岸,雨來蓓蕾開,好情好景亦好酒,我舉杯問娘子,你今晚與誰入洞房。
哈哈哈……
秋如意站在謝傅面前,感覺這一刻放誕不羈的李少癲又回來了:“這么高興,得手了嗎?”
謝傅抬頭,都不知道秋如意什么時候來的:“什么得手了?”
秋如意直言:“你與卓爾動字雙修了嗎?”
“我都跟你說了,早打消這個念頭了。”
秋如意瞥向地上的衣物,特地挑起錦襠,拈在手中,笑道:“還沒洗,就漉的這般厲害,氣味又酸又臊的。”
謝傅楞了一下:“應該是流汗流的。”
“落花逐流水,共到茱萸灣。”說著湊到謝傅耳邊,低聲笑道:“恭喜你心愿達成了。”
謝傅抬手一揮:“去去去,我是敢做不敢當的人。”
秋如意微笑:“那為何興致勃勃的給人家洗著衣褲?”
謝傅懟道:“當師傅的給徒弟洗幾件衣服怎么了。”
秋如意訝道:“真的沒有?”
“大清早的你來干什么?”
“看你事情進展到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