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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畫萱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卻看見了一角紅色。
不是殷念的紅色,她能辨認得出。
畫萱臉上沒什么神情,腳步不停,“玉呈?”
玉呈從樹后走出來,看著笑了笑。
“你也出來做鍛體操啊?來遲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畫萱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玉呈身上的袈裟和陽光融合在一起,金紅兩色撞出分外瑰麗的光影斑點。
“如果想要增長壽命。”玉呈突然說。
“你可以去找殷念,她現在是神明,為你重新塑體,并不算是難事。”
畫萱停下了腳步。
“你是來說這個的嗎?”畫萱拍了拍裙邊上沾上的草尖,“我當然知道,但規則的制定者就是殷念,你的意思是,讓殷念打破自己定下的規則?”
“她當然可以做到,甚至如果我想要的話,即便是開口要無限生命,她也會給我。”
“但是。”畫萱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我并不想無限的生命。”
“而且,我的壽命長短,和你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其實從之前畫萱就很想說了。
玉呈不去誦經念佛,總是跟在她身后做什么?
之前大戰還未結束的時候,尚且能說是為了跟在她身后保護她,畢竟其他人都有自己的職責所在,玉呈么……周少玉老說他就是一個看起來很閑的和尚。
所以大家讓他守在最弱的她身邊,畫萱尚且能理解。
但現在么,畫萱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說:“玉呈,這種事情你說過一次就夠了,別再問我第二次。”
“尤其是不要去念念面前提,知道了嗎?”
想到玉呈可能會去殷念面前叨叨這件事情,甚至會將殷念說到心動的場面,畫萱就忍不住瞪圓了眼睛警告他,神色也變得兇巴巴的。
玉呈看著畫萱靠近過來。
袈裟上縱橫交錯的金線在林間山風的浮動下,像是浮光疊影的海浪。
他比畫萱高,兩人靠近了,玉呈的影子能完全將畫萱籠罩住,他盯著畫萱,不知怎么的,突然彎唇笑了一聲。
畫萱覺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玉呈:“你現在不怕我了?”
以前畫萱不會離他這么近,更不用說怒氣沖沖的對他說話。
畫萱甚至沒能在第一時間明白他的意思。
想了想說:“我最好的朋友都是神了,我當然不怕你了!”
說著,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況且她又不是傻子,就算一開始因為剛見的時候玉呈對她喊打喊殺的,讓她有些害怕。
可后面大家一起并肩作戰的時光又不是假的。
她怎么可能還害怕他?
畫萱覺得玉呈怪怪的。
她往前走了兩步,見玉呈還要跟,連忙擺手說:“你抓緊時間去跪你的佛念你的經吧,我這邊忙著呢,別跟著我。”
玉呈如她所愿停了腳步。
看著畫萱離開的身影,玉呈突然朝著后方一處虛無空間說:“你聽見了吧?我就說了她不會愿意的。”
玉呈身后的空氣如水波般晃動起來,沒過多久,殷念就出現在玉呈身后,她還看著畫萱離開的方向,“嘖,真固執啊。”
殷念無奈聳肩。
“她不會聽我的,倒是會聽你的話。”玉呈還挺有自知之明。
“我當然知道了。”殷念理所當然道。
玉呈:“……”
他眼神控訴的太過明顯,殷念輕咳了一聲:“我去說,畫萱也不會有絲毫動搖的,所以才要一個個來,慢慢改變她的想法啊。”
“那總不上一上去就是我,那勸說她的人肯定按照和她的關系來說,得由遠及近了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