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呈:“……”
玉呈深深看了殷念一眼,轉身就走。
“這就走了啊?我們不再商量下,你沒什么更好的建議給我?”
殷念見玉呈腳步不停,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找補,“興許是急著回去給佛祖誦經吧。”
其實她也知道。
玉呈這和尚。
除了要打打殺殺的時候一口一個我佛慈悲,平常就沒見他給佛祖磕一個腦袋,掃一下灰的,怎么可能去誦經呢。
只是突然。
玉呈匆匆離開的腳步一頓。
他又轉過身,認真的看向殷念問:“如果畫萱一直都堅定你不要給她續命的話,你就別續了。”
殷念臉上的神情逐漸寡淡下來了。
她迎上玉呈認真的眼神,聲音和眼神一樣冷淡,“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玉呈絲毫不懼神明變了臉色,“那不是你的事情。”
“這是她自己的事情。”
殷念皺起眉頭,驟然煩躁起來,“她會同意的。”
“她舍不得離開我們的。”
玉呈一噎,到底還是沒繼續說下去。
再凝神看去,只見殷念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而畫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煉器室內,開始一日的工作。
她的鐵皮人已經替換了一代又一代,現在的小鐵皮人不僅能幫她做一些雜活兒,還承擔了煉器室守衛的職責。
有八只小地鼠在她手底下打工,這些小地鼠見畫萱來了,立刻就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已經洗干凈的爪爪。
“不錯。”畫萱習慣性的夸贊。
她拍了拍小地鼠的腦袋。
開始不知疲倦的進行今日的煉器。
碩大的煉器爐里,已經有了一批長劍雛形。
她已經準備了許多天,這些長劍今日就能出爐了。
“吱。”
小地鼠見畫萱煉器煉的滿頭大汗,屁顛屁顛就捧了干凈的布巾給她,小地鼠將沒有腦子的鐵皮人擠到一旁去,關切又討好的看著畫萱,“吱吱~”
畫萱明白它的意思,接過布巾,眼睛卻一直盯在爐子里馬上就要出爐的長劍法器上。
“沒關系的球球,我不累。”
她給每一個小地鼠都起了一個名字。
迎上小地鼠們關切的眼神,畫萱笑了笑,發自內心道:“我真的沒事,我喜歡煉器,一輩子煉器都可以,比起以前過的日子,我現在就很好很好了。”
她捧起小地鼠,一鼠親了一口。
這一批長劍并不難煉,不是新品,所以畫萱沒有花太久時間,立刻就收好尾。
一柄又一柄的長劍被她小心又鄭重的擺好。
鐵皮人們兢兢業業,過來幫她搬東西。
小地鼠們不高興,畫萱為人溫柔,又有本事,它們這一份‘工作’能做很久很久呢,給的工錢也很大方。
它們覺得畫萱哪里需要這些木訥又不會關心人的鐵皮人呢?
還不如多招點鼠鼠。
它們有鼠鼠貼心嗎?
像鼠鼠一樣擁有厚厚又柔軟的皮毛嗎?
可以在畫萱累的時候,給畫萱抓起來埋肚肚嗎?
不行吧!
所以趕走鐵皮人,讓更多的鼠鼠同輩來畫萱這里打一個穩定的小工,那就是它們的終極愿望了!
為了實現這一愿望。
它們也非常有眼色的跟上去,搶著要替畫萱送東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