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時間來到晚上。
一間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酒館。
此刻店鋪內空無一人。
只有一名男人坐在吧臺內品嘗著手里的紅酒。
他正是李在華。
沒多久。
叮鈴鈴
門框撞向銅鈴。
霍頓·華盛頓推開大門走進屋內。
李在華回頭一看,面露微笑。
“霍頓主任,你來了!”
瞧著眼前的年輕廳長。
霍頓·華盛頓笑著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李在華擺擺手。
“霍頓主任言重了,你沒來晚,是我早到而已。”
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坐!”
霍頓·華盛頓也不客氣,三步兩步來到吧臺前一屁股坐下。
剛剛坐好。
對面的李在華開口道:“霍頓主任,想喝點什么?”
霍頓·華盛頓想了想。
“來杯威士忌加冰,謝謝。”
“好的,請稍等。”
李在華一邊點頭,一邊從吧臺后面酒柜中取出一瓶威士忌,以及拎出一桶早就準備好的冰塊。
“霍頓主任,你的威士忌加冰。”
“謝謝李先生。”
霍頓·華盛頓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感受著嘴里冰冷辛辣的液體穿過喉嚨,不由哈出一口酒氣。
李在華笑而不語的望著霍頓。
頃刻間店鋪內陷入寂靜,只剩下兩人喝酒的響動。
不知過了多久。
一杯酒喝完。
李在華忽然問道:“霍頓主任,不知您對半島本屆鉦府有什么看法?”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霍頓·華盛頓一愣,隨即皺著眉頭看向年輕廳長。
“李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李在華淡淡的道:“霍頓主任不要緊張,在聊正事前,我只是聽聽您對本屆半島鉦府的看法。”
話音落下。
霍頓·華盛頓若有所思。
良久后。
霍頓·華盛頓沉聲道:“雖然我不清楚李先生想干什么,但我可以說說自己對本屆半島鉦府的感覺。”
如今的華盛頓家族好聽點隸屬中立派,難聽點左右逢源。
但不得不承認。
華盛頓家族又在象黨和驢黨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當然,華盛頓家族內部并非一團和氣,不少成員有著各自的主張。
例如霍頓·華盛頓正是典型的驢黨人士。
“就目前來說半島本屆鉦府對華態度很有問題,已經偏離白房子的針對性方案”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時偷偷觀察李在華的表情。
李在華則不動聲色的靜靜聽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霍頓·華盛頓猛然端起杯子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李先生,我說完了,我們現在來談正事吧!”
李在華舔了舔嘴唇。
“霍頓主任,首先說明,我代表的是自己!”
聽到這話。
霍頓·華盛頓眉頭一挑,心照不宣道:“李先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李在華笑了笑。
“正如霍頓主任所說,本屆半島鉦府某些表態上過于軟弱令人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