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認為女人始終不適合坐上太高的位置!”
話中有話。
霍頓·華盛頓一驚。
他很清楚年輕廳長嘴里的女人是誰。
李在華繼續說道:“所以為了能更好的執行米國和半島的共同防御,遏制北半島日益劇增的威脅,以及其他方面的政策,我覺得還是換個人比較好!”
一言激起千層浪。
霍頓·華盛頓盡管有所猜測,但聽完后依舊顯得無比震驚。
畢竟半島不同于一些亞非歐小國,只需要暗中策反和提供武器就能顛覆一個囯家。
而李在華僅僅是一名半島檢察官,現在卻在決定半島最高領袖的位置,實在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想到這里。
霍頓·華盛頓深吸一口氣。
“李先生,你明白自己在說什么嗎?”
李在華微微一笑。
“霍頓主任,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此話一出。
霍頓·華盛頓深深的看了眼年輕庁長。
“李先生,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的,尤其是顛覆米國盟友的鉦權!”
李在華搖搖頭。
“不!霍頓主任誤會了,我們只是撥亂反正!”
霍頓·華盛頓輕蹙眉宇,同時心中冷笑,狗屁的撥亂反正。
“李先生,我們米國的政策不干預別國內政”
話到一半。
李在華不緊不慢道:“霍頓主任,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霍頓·華盛頓咬了咬牙。
米國干涉半島不假,但涉及到一囯縂統也得小心行事。
“李先生,我的時間有限,不如我們長話短說!”
李在華明白霍頓主任的顧慮。
“霍頓主任,相信前段時間的歲月號沉船事件,你有所耳聞吧?”
霍頓·華盛頓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在說趙淑蘭為何無端端的延伸到沉船的事上。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一句。
“事情鬧得很大,我又怎么會不知道。”
李在華又道:“霍頓主任看到的僅僅是表面,真實的情況超出你的想象,這也正是為什么我不看本屆鉦府的原因之一!”
作為一名高級情報官,霍頓·華盛頓對于任何信息都十分敏感,隨即豎起耳朵。
“這次的歲月號客輪沉船事件是有預謀的!”
“根據調查,此次客輪沉沒屬于一場來自青佤臺和邪教聯合的獻祭儀式。”
“并且趙淑蘭早已成為某個人的傀儡,她的所作所為全部受到一個人的控制。”
“甚至每一篇演講稿都要經過那個人修改,然后才能再交給趙淑蘭”
噼里啪啦,他將半真半假改編過的未來沉船事件推測,以及閨蜜門故事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
霍頓·華盛頓勃然變色。
邪教獻祭他并不驚訝。
原因很簡單。
米國遍地邪教,類似的事發生過不止一次。
真正讓霍頓·華盛頓詫異的是,李在華居然掌握了趙淑蘭如此多的把柄。
“李先生,沒有實質證據的話,誹謗一囯縂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點身為檢察官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李在華淡定的道:“霍頓主任放心,我敢約你見面自然有備而來。”
霍頓·華盛頓沉思片刻。
“李先生,我只不過是米國中秧情報局駐半島辦公室主任,一般像這種事你應當聯系大使才對!”
李在華擺擺手。
“霍頓主任,據我了解,現任米國駐半島大使是趙淑蘭的好朋友,相比之下我相信你!”
霍頓·華盛頓面露苦澀。
“李先生,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霍頓主任,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李在華沉聲道:“趙淑蘭不符合米國的利益,同樣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我們’兩個字說的很重。
霍頓·華盛頓略一愣神,驟然反問道:“李先生,既然覺得趙淑蘭不合適,那選誰才符合大家的利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