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我們是來找徐平安算賬的,可不能把氣撒到無關人的頭上。”
“是,老板。”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凝聚到戴著墨鏡的李墨身上,只見他摘掉墨鏡露出真容時,一時間整個大廳都轟動起來。誰能不認識他,他可是真正的傳奇。
“我找徐平安,他在不在”
李墨看向一個保安笑著問道。
“徐總還沒過來,不過董事長他們已經到了。”
“我找徐平安算賬,又不找他老子算賬,怎么聯系上那個家伙”
保安剛要回答,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然后眾人讓開一條通道,就見一個身穿時尚服裝,年約三十出頭的女人走過來,她恭敬的說道“歡迎李先生光臨我們公司,家父痛風發作不方便下來迎接您,所以我代表家父邀請李先生到辦公室一會。”
李墨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道“徐平安真是你親弟弟如果他能有你十分之一懂事,我也不會一大早就殺過來。既然他不在,還麻煩你通知他一聲,我就在這里等他一個小時,如果一小時內沒到,以后他不會再有機會見到我。將來他出現任何問題,后果自負。”
說完,他走到一樓大廳的休閑沙發上坐下。
“李先生,我弟弟沖撞您的事情,我們也非常的感到抱歉,在這里向你誠摯的道歉。”
李墨抬頭毫不留情的懟回去“剛開始我對你印象還不錯,希望你別讓我轉變對你的好印象。有些話有些事只能糊弄下無知的人,你要是真想替徐平安兜下責任,那我就跟你溝通。”
徐平珺不敢再輕易開口說話了,李墨的目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朝她看一眼仿佛就能看穿她身上的所有秘密。
中興集團雖然實力雄厚,可那都是體現在股市上。跟千年盛藏集團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較量,如果李墨真的發怒,可以說中興集團難逃一劫。
當然,中興集團破產也會引發一連串的社會問題,官方也不會容許那樣的事情發生。想到這里,徐平珺心里稍微要安定了點。可是來者不善,他們本以為李墨不會與徐家一般見識,所以這幾天一直想要通過第三方熟人調解他們之間的矛盾。
很顯然,他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李墨幾天沒有任何動作不代表他就放棄追究徐平安的責任。如今他打上門來,這件事情的事態就直接升級成兩家集團的對抗。
“徐小姐,我不為難你,希望你也別跟我扯那些沒有營養的話。我今天帶這么多的人也不是要為難你們公司,主要是你那個弟弟太囂張瘋狂,我擔心他再對我出手。當然,我不是怕他對我動手,我是怕自己忍不住一刀把他給劈了。這些安保到時候還能拉拉架什么的,免得我也太沖動,將這里弄得血淋淋的,那多惡心,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點道理的”
徐平珺后背頓時起了一股寒意,李墨去年與島國的六大劍道門派切磋劍道,那可是真刀真劍的交手,見血奪命。
“李先生,我再次向你道歉,對不起。”
李墨輕嘆口氣“如果徐平安第一時間登門道歉,說不定我也不追究他了。可你們做事有點目中無人啊,通過一些人脈關系,不但沒有追究徐平安的責任,還讓人拐了好幾個彎代為傳話,你們是在向我挑釁嗎”
徐平珺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他們自認為在京都根深蒂固,人脈關系廣,所以遇事第一潛意識的選擇就是通過人脈關系壓下這件事情。既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也可以讓對方心生幾分忌憚。
可惜,李墨可不是個普通人,處理事情的方式也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考慮。他們本身就是全責一方,如今李墨親自登門,那也意味著事情沖突已經升級,想要解決就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李墨坐在大廳一角的休閑沙發上,巨大的落地窗正好看到外面來往的車輛。此刻正好有一輛箱柜貨車從馬路上拐進來,然后準備進入地下車庫。
車廂上有巨大的標志中興物流,這是中興集團旗下的一家上市物流公司。李墨出于好奇,想要看看車廂里運的是什么,異瞳一掃,目光瞬間就穿透了車廂,里面的東西再無任何的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