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不要緊,可是這一看之下他身體下意識的坐直。那個物流貨車中裝著滿滿一車木箱,在外圍都是各種工藝品,有雕塑,青銅器,大體積的瓷器等。可是在中心位置,有四個木箱中隱藏的居然都是青銅器真品,散發著一圈圈金色光環。
這是秦漢時期的青銅器真品。
青銅器可是鎮國之寶,就算李墨遇到青銅器真品那也是要立刻向官方報備的,不可能通過私人的物流渠道運輸到私人場所。
他第一反應就是有秦漢大墓被盜,或者是有人在私底下進行青銅器的買賣。
這中興集團徐家背后的水太深了。
李墨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遠處來往的車流。
大概半小時后,那輛物流貨車再次出現,從地下車庫開出來。李墨再次看去,青銅器真品已經消失,剩余的都是現代工藝品。
也就是說這棟大廈某個地方是用來匿藏青銅器的,甚至是匿藏其他各類古董的。
“徐小姐,能聯系上你那個弟弟嗎”
徐平珺一直在打電話,但是電話一直提示已關機。
“李先生,真的對不起。”
李墨制止她繼續說下去,起身說道“看來今天我是白跑一趟了。”
“李先生。”
隨著話音落下,四周圍觀的人頓時讓開一條通道,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推著一個輪椅走過來。
輪椅上坐著一位五六十歲的微胖男人,頭上出現白發,梳理的一絲不茍,從長相來看就知道是國內徐家做主的那個人。
“鄙人徐志俊,犬子所做下的荒唐事,我身為父親也是要負不可推脫的責任。李先生,還請辦公室一坐,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爸,小弟的電話一直關機,無法聯系上他本人。”
徐平珺神色憂心凝重的說道。
“哼,混賬東西,停了他所有的卡居然還不知道收斂。讓你們兩個姐姐平時好好的盯住他偏不上心,現在凈給我出亂子。”
徐志俊劈頭蓋臉的教訓一頓,也不知道是真的針對自己女兒的,還是故意要說給李墨聽得。
“徐總,我覺得你的女兒是非常優秀,中興集團的未來還是有合格的繼承人的。”
“李先生謬贊了,這邊請。”
李墨看了眼棕熊說道“你陪我上去,其他人在一樓候著就可以。”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