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王重跟宋運萍提著兩壇子王重自己釀的藥酒、半匹布、一條肉、一條魚,還有兩口子合力連夜做好的兩件新棉襖當做回門禮,陪宋運萍回門。
“回門就回門嗎,還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浪費錢”宋母看到兩口子又是魚又是肉的,心里那叫一個心疼。
“媽這些都是王重的心意,是他孝敬你跟我爸的”宋運萍挽著母親的手,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容。
宋母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就是覺得買這多東西太浪費了,這才說上兩句,就她那脾氣,哪里舍得說半句重話。
“你們爺倆先聊著,我跟小萍去做飯。”
回門也是有講究的,王重跟宋運萍帶了這么多好東西來,宋家自然也不能吝嗇,定然要做出一桌子好吃的招待女兒女婿。
宋母做菜不似王重那般奢侈,但今天卻不同往常,今兒個是女兒回門的日子,宋母也咬著牙把王重帶來的魚給燉了,把肉切了半條。
沒多久,熱氣騰騰的飯菜就端上了餐桌,母女倆端來碗筷,招呼著宋父跟王重吃飯。
吃過飯,王重便提出了以后兩家一塊兒吃飯的提議,這本就是結婚之前就說好了的,往后王重跟宋運萍兩口子給宋父宋母老兩口養老送終,讓宋運輝安安心心的在外邊打拼。
正好宋父也有一手醫術,對藥材遠比宋運萍這個半吊子要精通的多,正好可以幫著王重一塊兒鼓搗藥材,給登門看病的鄉親們抓藥。
宋運萍的針線活也是宋母手把手教的,如今縫紉機也買回來了,母女二人再也不用跟以前似的,拿著針線瞇著眼睛在油燈底下慢慢悠悠的縫縫補補了。
趁著如今沒什么活,母女倆就把家里暫時用不上的舊被子都給拆了,被套拿去洗了,結塊的棉花拿去鎮上請彈棉花的彈過一遍,然后才重新縫起來。
這一忙活就是七八天,轉眼就到了王重跟楊巡說好的日子。
這天一大清早,王重從山上晨練回來,宋運萍也做好了早飯,一家四口剛吃完飯,挑著擔子的楊巡就到了。
“姐”
“宋叔,宋嬸”
“姐夫”
楊巡是個嘴巴甜的,一進門就笑臉盈盈的跟著眾人打起了招呼。
“楊巡來了”宋運萍見是楊巡,忙熱情的招呼其進門。
“來,喝茶”宋母給楊巡端來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不是什么好茶,就是吃個茶味兒。
“謝謝宋嬸。”
“倒是挺準時。”王重對著楊巡道。
楊巡笑著道“我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了,吃了兩饅頭就趕過來了,生怕耽擱了時間。”
王重道“行待會兒你給我打下手。”
楊巡好奇的問“姐夫,你要教我什么手藝”
王重道“聽說過雞毛換糖嗎”
“雞毛換糖”楊巡眼睛一亮“聽說好像在義烏那邊有不少人干這個。”
王重道“雞毛換糖只是泛稱,糖這東西,就跟你賣的饅頭一樣,都是硬通貨,關鍵這糖熬出來之后不像饅頭,就算放久了,涼了硬了,口感也不會變差。”
楊巡滿臉期待的看向王重“姐夫,你會做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