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了一只腳”蘇午眼神微動。
他想起尋人墻上,那些死在四詭死劫規律下的亡者意識,身軀亦多有殘缺
根根雪白發絲從蘇午耳畔飄散向天際,那些發絲朝天頂不斷攀援,便帶動蘇午的身形跟著拔地而起,他直升上天頂,從天上往下俯瞰灣山,俯瞰截斷灣山風水龍脈的那諸多深坑,那由諸多骸骨坑、塑像坑連接起來的區域,哪怕是他身臨高天,俯瞰大地,依舊十分顯眼
糜爛的風水局中,坎離失衡、風水失調的氣脈蓄積在蘇午掀開的第八重石輪的位置,那氣息跟隨著重重嵌套的石輪,灌輸進第七重石輪的女子骸骨頭顱中,繼而經過六道流轉,緩緩匯集在第一重石輪旁的無首女子尸骸中,集聚在它腹內的干枯嬰兒之上
這重重循環,哪怕是在蘇午拆去長生牌坊以后,掀翻石輪之后,亦未有絲毫改變
糜爛的風水局中,又生出了新的風水局
它嵌套在地脈風水輪轉之中,已然與此間渾然一體
失調的坎離風水,看似是匯入了那干枯嬰兒體內,其實是借助借助這身首兩分、中有六道的象征,轉移到了冥冥之中,不知去向
做出這諸般籌謀的幕后之人,究竟所圖為何
他究竟還算不算是人
他究竟是誰
蘇午落回山林之中,將山中大坑重新填埋,被影詭整個拔起來的長生牌坊,亦落回了原位,他將此間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這樣嵌套進地脈之中的風水局,一旦局面演成,便已無從更改。
而且蘇午縱能破去此間的風水局,但京師派出石匠往各地建立這樣的長生牌坊,耗盡心力,破去一座,也無甚作用。
反而會叫幕后之人過早地關注到自身。
不過,挖開長生牌坊,也叫蘇午尋得了許多線索。
其中最關鍵的線索,即是那個懷有身孕,卻被帶到灣山來,成為長生牌坊之人殉的旗人女子此女能作為整個六道的載體,其身份地位亦必然極高,很有一些來頭,可能是居住在京城的貴族女子。
根據灣山長生牌坊修筑的時間追索探查,說不定能探查到這貴族女子的來歷,據此獲得更多線索。
將長生牌坊周圍恢復原狀之后不久,李雄彪、吳文遠、李黑虎等人也陸續聚集了過來。
李家幾人看著念化身背上安睡的幾個孤兒,都面露笑容。
“這牌坊看起來便陰森森的。
豬子,你看這座牌坊做甚么可發現甚么線索了”李黑虎仰頭看著巍巍牌坊匾額上的長生二字,轉而向蘇午問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