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鏡頭下,劉藝妃剛踏進廣場,和三十米外配合著出現在正堂門口的任權剛會面一眼,劉藝妃一開口又被叫停。
“久聞江左梅郎才智卓絕”
“卡”
任權一滯,這場戲的第一情緒來自劉藝妃,也就是說劉藝妃才是這場戲里的主導者,他只需配合。
可他剛想配合給予些表情,卻沒想到劉藝妃才開口一句話又被喊停。
他沒想到,劉藝妃也沒想到。
看劉藝妃呆萌一瞬的模樣,任權笑場了。
劉藝妃也笑了笑,又苦惱地垮了下臉,這又怎么了
劉藝妃給任權一個歉意的眼神,任權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等下補下妝。”曾妮前來擦拭細微汗珠,跟劉藝妃邊走邊說道。
劉藝妃點了點頭,回轉監視器前。
“補妝。”曾妮忙說道。
劉藝妃在凳子上坐下,妝造師拿著化妝箱為她補妝。
孔生回調了下錄像,把錄像播放出來。
劉藝妃一邊看著,一邊聽孔生說道“剛才你走進來的鏡頭一直對著你,只有你一個人的氣勢,那么我們會感受得很清楚,這沒問題。”
孔生回頭看了眼劉藝妃“問題是你看見沒,任權一出場,氣勢就和你持平,這時候你需要把氣勢往上抬把任權壓下去,可你一開口氣勢全垮了。”
劉藝妃接過曾妮遞來的礦泉水,一股腦喝了小半,看起來是又熱又累。
黎雪扭頭看她“霓凰是領導,梅長蘇是資本,資本的氣場壓過領導,這會顯得這領導很廢,可霓凰不廢啊,不僅不廢還很強,你說對不對。”
劉藝妃笑著,這個比喻挺逗的,一時也讓在場氛圍變得輕松些許。
“問題出在臺詞上”她做出判斷。
“對也不對。”王進嵩在旁雙手環抱,低頭看她“臺詞只是媒介,只要氣口對了,說任何類似的臺詞都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氣口”劉藝妃抬眉,王進嵩的指導讓她又是有所回憶,想起了她和楚軒前段時間在錄歌過程中,那兩位音樂老師指導他們的發聲方式和知識點。
“昨天于粒老師的表演你就忘了”王進嵩繼續說道“你看于粒老師,平常說話溫溫柔柔的,外表也不是強勢的人,可她進入狀態一開口,那壓迫力十足。”
劉藝妃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黎雪說道“這場戲你也需要給出些壓迫力的,劇情進度到這場戲里,觀眾是已經知道了梅長蘇的厲害,知道江左梅郎有多牛。”
“你是霓凰郡主,你是女元帥,你是這部戲的大女主,所以你和任權這個牛哄哄的人正面碰撞時,不僅要在氣勢上壓過他,還要給觀眾壓迫感。”
“讓觀眾心生一種想法,梅長蘇算個屁比不上你霓凰分毫”
“我要這種感覺。”
孔生說道“所以我們和劉義設計這個劇情的時候,就專門設計出霓凰邊走邊說臺詞的橋段,給你積蓄并展現氣場的機會,對你來說也算是一個高光時刻,就看你把不把握得住。”
聽到孔生和黎雪這么說,劉藝妃心里很驚訝,沒想到這場戲對自己這么重要,這是她看劇本的時候不知道的。
本來就因劇組演員們全員演技在線而有些壓力,這一下壓力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