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牢記自己的任務,以鏡頭語言為核心寫一份觀影報告。
還好,這是他擅長的。
不像別的觀影員,以表演、以劇本、以場景、以剪輯等元素為核心寫觀影報告,這對于他們這些非原創團隊的外人來說,這就有點難度了。
而鏡頭語言,這是一名導演所需掌握的最基本的東西,他抽簽的時候算是運氣好,拿下了于他而言最簡單的任務。
這時,熒幕閃出亮光,出現華影集團和璀璨時代的出品名,預示著短片即將開始。
查澤雷正襟危坐,雙腿上放著臺筆記本電腦,雙手放在鍵盤上,準備隨時做觀影筆記。
屏幕一黑,緊接著畫面如同一個人在睜開眼睛一般,場景由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
正片開始了,查澤雷的導演思維開始飛速運轉,邊看邊敲擊鍵盤開場為主觀視角鏡頭,用鏡頭模擬人眼視角,一瞬間拉近觀眾的代入感,結合場景的凌亂,體現出懸疑氛圍。
在查澤雷的認知里,用主觀視角鏡頭模擬人眼的視角作為劇情的開場,是很多懸疑影視劇慣用的運鏡和剪輯手段。
因為是模擬人眼,是第一人稱視角,所以觀眾的代入感就很強。
但人眼的視線受限,這會讓觀眾們下意識有所恐慌,進而爆發出對附近環境的求知欲,這也就是這樣的運鏡和剪輯下產生的懸疑元素,所導致觀眾們產生的心理作用。
在查澤雷的心里,給這個鏡頭做了個評價平平無奇,中規中矩。
當然,才開場一個鏡頭看不出什么,自然不會以此來評定整部作品。
而最前排的劉小麗卻心有疑惑,小聲地問“希望一開始不是cg畫面嗎”
劉藝妃悄悄回答“為了符合戛納入圍短片的標準,木野他們對畫面重新拼接和剪輯了,原本希望28分鐘,現在這個版本只有20分鐘。”
劉小麗恍然,明白了過來。
這會兒,查澤雷通過觀看鏡頭畫面,又在文檔里記錄男女主互相不認識、對附近環境好奇但又
查澤雷抬頭皺眉,在原來的版本里,楚軒和劉藝妃出場是躺在艙體里,重新剪輯制作后艙體被換成了病床。
但這些查澤雷不知道,他只感覺男女主從病床上醒來后的畫面很奇怪。
在同一個屋檐下,互相不認識,如果是在醫院的話正常,但這通體銀白的環境表示場景絕不是醫院,更像是實驗室。
不認識就算了,男女主明明對身處的環境很好奇,但面部表情并沒有體現得那么明顯,更沒有臺詞。
這就很不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一個人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環境,那應該會很慌,會很焦急,會到處走到處看。
可這男女主呢,雖然也有好奇,但卻是慢條斯理的打量著,一副悠哉游哉的樣子。
且明明互不認識,但偏偏男女主又沒幾句對話,仿佛對于陌生人的出現壓根就沒有防備、沒有警覺,甚至是根本就不在乎的模樣。
這就非常怪異。
查澤雷搖了搖頭,雖然看不懂,也有點怪異,但他在只看鏡頭語言的情況下,必須承認一個事實多用特寫鏡頭和上身鏡頭給予男女主,放大了男女主異于常人的表現,較大程度上提高了懸疑感。
他扭頭看了看。
果然,一大群男女觀眾們的臉上有疑惑,男女主到底是誰男女主這是在哪里這個地方明明附近的墻面看起來很高端,可地面的雜物為什么這么亂
查澤雷在記錄尾部習慣性給評價一般。
但想了想,他按下刪除鍵將之刪除,重新評價不錯。
如果光看劇情,這幾十秒的鏡頭確實有些云里霧里,有種強行懸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