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你是當我傻嗎
然而,想是這么想,但楚軒如此行為,不就表示楚軒很急嗎不就表示楚軒急于要背著她去準備什么嗎
有什么事能讓楚軒這么急,還是在她生日當天
求婚
劉藝妃本來再次糾結和忐忑的心,又一次活躍起來,心里跟裝滿跳跳糖似的,“砰砰砰”的如同小鹿亂撞。
“我也要去。”她抓著楚軒臂膀不放。
劉藝妃算是看明白了,腦補出楚軒計劃的輪廓。
這間套房不僅是生日現場,還是求婚現場。
但求婚準備的東西不可能早早就放在這里,不然被她發現了就沒驚喜了。
所以,楚軒早早把她帶過來,為的是讓朋友們留住她,然后楚軒自己去準備求婚的事宜。
劉藝妃捋清楚了情況,激動于楚軒99的概率會給她求婚,但又玩性大發的、也是自尊心作祟的不想讓楚軒如愿。
所謂自尊心作祟,是因為楚軒一直不講實話,現在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光明正大的說謊,雖然她理解并期待,但心里多少會有點怨氣。
你要去準備求婚事宜,以去公司簽文件為理由是吧
那我也是老板娘呀,我也有權力和義務以及責任跟你一起去。
“你陪挨打他們啊,你走了他們怎么辦”楚軒說道,實則心里苦笑。
基于和劉藝妃天天在一起的情況,他只有今天一天的時間來作求婚的準備。
準確的說,只有一個白天。
再準確的說,開車回去后恐怕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了。
他急啊,內心也強壓著緊張感,生怕沒準備好搞砸了。
給丈母娘提前打過招呼,讓丈母娘在他走后知會花姐一聲,讓花姐看準時間給他打電話找個理由把他弄走。
他也清楚,這個電話打來肯定會讓劉藝妃更加確定求婚的事。
果然,劉藝妃不準備放過他。
以兩人的默契,他如何不知道劉藝妃是故意的,是故意在玩他的。
楚軒不說話,劉藝妃也沒說話,小兩口來了個長達十來秒的對視。
半晌,楚軒眨了眨眼,仿佛在說“你要是不去就有驚喜,你要是去了那什么都沒了。”
劉藝妃接收到楚軒的信號,這份信號好似楚軒親口承認了今天要求婚一樣,讓她在燦爛笑容下咬了咬唇,放過了楚軒“去吧。”
小兩口心照不宣的對了個眼神,楚軒清楚劉藝妃已經知道他要去干什么,而劉藝妃在車里以及現在的態度也表明了這件事最后的結果,讓楚軒這下的心里更有動力和激情去準備這件事。
在眾位朋友的姨母笑的眼神下,楚軒撫著劉藝妃的后腦,很是寵愛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隨后跟朋友們揮了揮手,還順帶著給朋友們眨巴了幾下眼睛,以示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劉藝妃和眾人目送楚軒離去,她便跟朋友們來到沙發坐下,和朋友們吃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早飯。
大伙兒歡歡快快的聊著、吃著。
劉藝妃的心思卻不在這里,已是飄飛。
她看了看時間,現在快上午十點。
她捋了捋思緒,預判了下楚軒的行為可能。
第一種可能,楚軒去準備好了之后,就會來套房找他們,下午一起在樓下餐廳吃完飯,吃飯期間酒店服務員把楚軒的準備悄悄在套房布置好,當他們吃完飯回房間里繼續玩的時候,楚軒趁機求婚。
這個可能性很大,是楚軒的作風。
第二種可能,楚軒求婚的地點不是套房,而是樓下要吃飯的某個包間,楚軒在包間給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