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很小,包間求婚很沒儀式感,不太符合楚軒的風格,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底是哪一個呢
劉藝妃滿腦子都在預判楚軒,帶著這一份甩都甩不開的思緒,簡單吃了些糕點填了下肚子后,和蔡紹芬她們玩起了紙牌。
她又在想,如果是第一種的話,楚軒會用什么方式求婚
朋友們吃完飯回到套房,借口吃蛋糕吹蠟燭肯定要關燈。
蠟燭吹完,打開燈的一瞬間,楚軒就捧著花單膝下跪求婚,從而來一個預料不到時機的求婚驚喜
但這又不對,楚軒是寫了情書的,總不可能跪著把情書念完吧。
那么,會不會是關燈吹蠟燭環節的時候,楚軒就開始在黑暗中表白,這挺浪漫的,楚軒應該想得到,然后表白完燈一開,楚軒再捧花單膝下跪求婚
這一套流程符合正常行為邏輯,就是不知道楚軒會不會這么做。
“茜茜,出牌呀,想什么呢”
“想楚軒唄。”
“楚軒才走了個把小時就想,哎沒救了。”
面對朋友們的調侃和打趣,劉藝妃泛起兩個梨渦淺淺地笑,回過神來出牌。
朋友們的打趣并不能阻止她那發散的思維,她再次預判如果是第二種情況下楚軒求婚的方式。
首先,楚軒一下午都不會來,到點了打個電話過來,讓他們下樓吃飯。
她來到包間門口敲開門,楚軒早就在布置好的包間現場等待,捧著花深情告白,然后款款向她走來求婚。
“應該不會是這種,不符合楚軒作風。”她拋掉了這個想法,仍是認為這樣不太符合楚軒的風格,在包廂里求婚也太沒儀式感了,楚軒是完全不會考慮的。
“對了,媽媽他們”她忽然想到了家人,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都下午一點了,媽媽他們怎么還不來
在和蔡紹芬一行人前往保齡球室的路上,劉藝妃在思索著。
當前幾天舅舅舅媽姨父也來京之后,她就推測家人們不是給她過這個小生日的,很可能另有目的。
楚軒是孤兒,和正常家庭中的男的思維想法不一樣。
大部分男的都有大男子主義,認為婚姻只跟彼此有關,跟雙方家人沒太大關系。
楚軒則不同,和大部分男的在這方面的想法剛好相反,基于楚軒對她家人的尊重,求婚這件事如果家人不認可,楚軒是不會輕易謀劃這件事的。
也就是說,楚軒求婚這件事,她全家人早就知道了。
家人們這次來京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給她過生日,而是等著楚軒給她求婚。
而今天她出門到現在,家里人一個電話沒有,甚至連媽媽都不關心她和朋友們玩得怎么樣。
如此反常的局面,加上楚軒把她送來就走的情況,保不齊現在家人們就和楚軒在謀劃什么,或者說家人們在幫助楚軒搞求婚策劃
“你們到底是我的家人還是楚軒的家人,幫他不幫我,真有你們的”劉藝妃心中不忿,為家人們偏袒楚軒有些醋意。
可聯想到家人們,又不由讓她想到了花姐和栤栤姐他們。
她心下恍悟到一個問題,如果是這么多人見證求婚現場,那套房的空間壓根就滿足不了呀
如此一來,她之前的楚軒會在套房求婚的預判就此推翻。
難道,楚軒會在最不可能的包間求婚不成
“你好,麻煩你聯系下前臺好嗎,問問楚軒楚總訂的餐廳包間是哪個。”
劉藝妃問酒店服務員,香格里拉酒店和璀璨時代有多年商務合作,酒店上下的人對貴客的名字自然很熟悉,對劉藝妃同樣很熟悉。
聽到劉藝妃的疑問,服務員二話不說就拿起對講機聯系前臺,只聽前臺回復;“楚總今天沒訂任何包間。”
蔡紹芬、孫荔等人相視一眼,互相面露略微的驚色,仿佛在道“茜茜太機智了吧,這下露餡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