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慢慢放棄的時間會很長,但在此消彼長下,咱們國家的影視工業不就能更有時間和空間的發展起來了么
“當時,我們兩口子和韓三坪老師、劉義老師他們聊到這里,所謂模仿、借鑒、取精去粕什么的就此拋掉,完全拋棄這樣的思考。”
“因為我們找到了屬于我們自己的思維,屬于我們華國人的思維,從而找到了一個發展我們影視工業化的思路和方向。”
“這份思維就是框架式的文明思維,這個思路就是框架式的結構體系,這個方向就是底層創造力帶動中層建筑活力再帶動頂層建筑良性循環發展的規劃。”
“而這個底層就是編劇工業,這個底層創造力就是編劇創造力,而如何給到編劇創造力讓編劇自由發揮的同時又怎么加速整個創作環節的作業效率”
“所以,就有了打破現有且是固有的、全能型的只需三四個編劇就能創作劇本的創作體系,把創作人員擴散至現有的15人,以圖發揮出在創作階段更多的創意和靈感,從而拉滿創作階段的活力。”
“再把15人分作5組每3人,每組各行其事,打破全能型結構,只專注每個結構階段中的內容創作,以縮小創作范圍提高精力的方式達到加快效率的目的。”
“最后再以變更作業的模式,讓比如在一個劇作中是干人物設計模塊的小組,接新項目的時候去干別的模塊,以維持編劇的成長上的更多可能性和擴大創造力上的進步。”
“在創作的過程中,沒有定死的創作標準,只有分化模塊和分工合作的作業模式。”
“也沒有定死的內容設計,只有各小組根據總編劇統籌出的劇本大綱下的發散思維的自我發揮,再通過統籌老師整合各組人員創作的內容并達到統一風格的創意性作業方式。”
“看似散,但我們經過兩年多的實驗,一部星你的誕生,事實證明,這樣的作業模式展現出的效率和創造創意性完爆當下的劇本創作模式。”
“我很自信的認為,一旦打開局面,這將比西方的影視工業更先進,只要讓底層充滿鮮活力,那就能帶動整體影視工業的更好發展,也能展現出全產業鏈的龐大的市場經濟效應。”
“而由底層往上發展和締造的產業模式,也是我國社會主義體制下的工業發展的國情需求。”
“這,就是我璀璨時代的編劇工業,所有的思路和想法都源自于我們文明所體現的框架性思維所展現的文明智慧。”
“我們不需要定式,不需要定理,不需要精致標準主義,需要的就是框架下的千變萬化,以隨時隨地的去適應市場和滿足行業里各階層的追求以及利益需求,最終達成更多包容性的多贏局面。”
楚軒一口氣長篇大論說完,把他口干的端起水杯喝茶。
一陣掌聲適時響起,是汪元、韓忠平、鄭中偉、劉峰和韋證為楚軒鼓掌。
如果楚軒只說這番結論,那他們或許會一笑置之,只當是炫耀自己事業的夸夸其談。
但先有中西方文化差異根源性闡述,再有文化差異下導致的中西方思維區分表述,又有思維區分下西方影視工業的薄弱點和短淺規劃發展的前瞻性,再反之以理以據的回歸主題來說明自家這份事業的合理性和前途光明。
怎么說呢
眼前的楚軒若蒙上面,他們會認為發言的人是國家領導,或是某個大企業的四五十歲的企業家,或者是某大學很有知識的高級教授。
但揭開面,發言是楚軒,只是一位年僅25歲的年輕人。
暫且不論這番發言的對與錯、真與假,就從這短短一個小時里的發言中體現出的水平,有幾個20多歲人的能有這樣的文化底蘊能有這樣的高認知
古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他們和楚軒也就經歷了一場由白玉蘭帶來的一天分別,當下這場會面正事都還沒談,就讓他們何止是刮目相看,簡直就是驚才艷艷。
才學驚人,文辭瑰麗,真就是這樣的感觀。
“楚總,以前都說某個優秀的人是時代領軍者,我覺得你足以當一個新時代的先鋒扛旗人,影視工業代表新時代,先鋒代表你的思想非常先進,扛旗人代表引領者,你當得如此稱呼。”韓忠平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