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后面的一些正常的網友的聲音,讓李易的情緒倒是平復了不少。
“不能只是封禁賬號啊,要坐牢,要負責”
“一定要嚴懲這些毫無人性的噴子,不是說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嗎為什么只是封禁賬號”
“這些人自己沒有家人嗎沒有孩子嗎怎么能說出這樣的喪盡天良的話”
“本來就已經很絕望了,結果還說那樣的話,人怎么能壞到這個程度”
“”
看完這些,李易放下手機,揉了揉腦門。
慕晴忍不住道“你說,就沒有辦法治一治這些人嗎”
李易搖了搖頭,當每一次網暴發生之后,平臺對這些網暴的賬號予以禁言、銷號,網暴者并沒有承擔任何責任,甚至過一段時間換個賬號繼續出來網暴下一個人。
“面對網暴,受害者能做的是收集證據刑事自訴或者民事訴訟,而舉證難度、流程、周期讓人筋疲力盡。即便經過漫長民事訴訟勝訴,網暴者只需要賠點錢,道個歉就完了,幾乎沒有什么損失。
而刑事自訴難度更大,幾乎沒有成功的案例,這讓網暴者囂張之極也在于此。”
李易想了想說道。
這種事情,老實說,的確挺難的,網絡,網絡,畢竟網絡不是全部實名制的,而關于這方面的訴訟,并不是公訴案件,而是需要受害者自己收集證據刑事自訴。
關鍵是,這類的事件,舉證難度很大,而且,關鍵是,自訴案件,起訴方是自己需要墊付相關費用的。
所以,這也讓很多受害人遭遇網暴,當受害人家屬發起刑事自訴或者民事訴訟后,很少看到有后續的報道和結果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周期太長,同時缺乏媒體的關注,自然而然很難有后續。
“難道這些人就不該付出代價嗎事情本不該是這樣的。”慕晴看著自家老公說道。
李易沉默了。
這種事情,他能做什么
可以說,這其實也是眼下,大眾最為關注的焦點問題,可惜的是,一直沒有能夠找到真正的有效的辦法。
“你說,我們能不能做點什么”慕晴又問道。
李易沉吟了片刻道“受害者家屬有沒有起訴這些網暴者”
慕晴搖了搖頭道“這個不是很清楚,你的意思是”
“這些網暴者之所以這么猖狂,最大的原因還是在于,懲罰力度不夠,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李易說道。
慕晴點了點頭又皺眉道“可是你不是說現有的情況,讓受害者家屬發起刑事自訴或者民事訴訟,收集證據什么的,很困難嗎”
李易點了點頭道“所以,你如果想要幫他們,懲罰這些網暴者,不是沒有辦法的。
不要太高看了這些網暴者,有時候,其實懲罰的力度反而是其次,別看這些人在網絡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可是實際上,一旦真的進入法律程序,他們比誰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