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說收集證據什么的,對于這些受害者來說很困難,那是因為他們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可是如果有專業人士專門來做這些事情,反而并不那么的困難。
畢竟,這些網暴者也不是什么網絡高手之類的,他們其實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你的意思是,找專業人士來做這些事情”慕晴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錯,規模化,專業化之后,他們根本無所遁形,如果你真的想做點事情,我覺得可以搞一個“反網暴公益基金”,找專業的律所合作,再聘請一些擅長技術層面的人才,專門針對網暴事件,給予那些受害者進行針對性的援助,我覺得眼下的這個事件,就可以作為基金會的第一個援助對象。”
李易越說自己越越發地覺得,似乎可行
而且關鍵是,這種援助,判定是否網暴,其實是比較明顯或者說,比較容易的事情。
畢竟,你網絡是有記憶的,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比如這次的事件里面的那些網暴者,收集他們的相關證據,其實并沒有那么的困難。
其實真正難的地方在于,這種事情,發起自訴的受害者家屬一方,需要做大量的準備工作。
而且起訴的對象越多,需要墊付的資金也越高。
這才是最大的難點。
但是如果自家媳婦來做這個事情的話,其實反而并不會太難。
為什么
因為,李易真不缺錢,慈善有很多種方式,懲惡揚善,都是在做好事。
而當下的現實當中,大多慈善行為,其實都是在揚善,而不是在懲惡。
所以,這倒是可以當成是一次嘗試,其實就算失敗了,也沒什么,可是一旦成功,那么李易相信,這個事情絕對是大大的好事。
至少可以讓那些網暴者不敢那么的肆無忌憚,有恃無恐。
至少讓他們在網絡上發言的時候,有一份敬畏之心。
當然,李易還有個想法,那是他剛剛觸發的一部電影的記憶,同樣的是關于一部網暴的電影。
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做這種事情,宣傳其實也很重要,因為往往,那些網暴事件之后,后續卻幾乎是很少有報道,頂多也就是,網暴者被封號之類的,當然,不排除有一部分的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卻并沒有進行報道。
所以,李易有了一個初步的構思,比如通過電影和眼下的這個事件,來宣傳。
讓那些網暴者不敢肆無忌憚,讓他們知道,鍵盤俠可以當,但是在敲擊鍵盤的時候,也要明白,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那些言論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我有個想法,嗯,你可以讓基金會那邊聯系一下受害者家屬那邊,和他們商議一下,看看他們目前有什么難題,我相信他們必然也想要讓這些網暴者付出代價,我們可以幫他們包括聘請專業的律師,專業的證據收集團隊等等,這一次要搞就搞大一點,搞出一個樣板案例來。
我這里還有個想法,我想拍一部關于網暴的電影,嗯,也算是為咱們這個“反網暴公益基金”做個宣傳吧。”
“電影關于網暴的”慕晴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