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給病人注射的是什么類型的針劑嗎?”
翟佑吉沉吟了片刻,抓住了問題的重點,直接就問了出來,其口氣之中,有一種跟佟啟年如出一轍的興奮。
看來他們兩人是想到一起去了,都在猜測那是不是地星某些高端醫療機構最新研制出來的治癌藥劑。
事實上要說這是治癌藥劑或者致癌藥劑都不算錯,那可是用秦陽的特殊血脈為引,調配出來的完美細胞變異藥劑。
而在這些普通人的世界里,癌癥這種絕癥要是能治愈,那絕對是全世界的福音。
“這個……真的不太清楚!”
佟啟年搖了搖頭,腦海之中浮現出當時的情形,聽得他說道:“那管針劑沒有包裝,也聞不到什么氣味,但是那效果……”
現在想起來,佟啟年都有些激動。
實在是那管針劑的效果太過立竿見影,他從來沒有見過藥效如此之強的藥品。
一個已經被他宣布死亡的病人,在注射了一管藥劑之后,瞬間就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最后竟然連癌細胞都悄然消失了,他喵的還有比這更離奇的事情嗎?
“看來整件事情的關鍵,就是出在那管特效針劑之上了!”
作為科室主任,翟佑吉還是很會抓重點的,這個時候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關鍵,讓得佟啟年連連點頭。
“翟主任,你說會不會是米國或者歐羅巴那邊,最新研制出來的治癌藥劑,咱們這邊還沒有收到消息啊?”
佟啟年突發奇想,心情有些復雜。
如果他的猜測為真,那就說明歐美的醫學技術又領先了大夏一大截。
可要是真的有這種治療癌癥的特效藥,那廣大癌癥患者,尤其是諸多肺癌患者,或許就真的迎來福音了。
而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現在他們還沒有聽到半點風聲,這又隱示著一些現實的問題。
西方那邊不會是要封鎖這項全新的技術,將之當成強有力的籌碼,好跟大夏進行談判吧?
佟啟年這一想就想得有多了,而這樣的事情,這些年層出不窮,讓得大夏諸多領域苦不堪言。
最著名的就是前些年的芯片技術封鎖,逼得大夏不得不自主研究,最終研制成功,狠狠地在西方芯片大佬的臉上扇了幾巴掌。
相比起高精尖的技術芯片,治癌藥品的重要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肯定更加重要。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比性命更珍貴的。
關鍵是癌癥這種東西,它根本不看你有沒有錢,或者說有沒有背景,也無關善惡,只要找上你,你就只能等死。
而在這樣的時刻,若是有人真能研制出治療癌癥晚期病人的特效藥,那就等于說是握住了無數人的命脈。
“這個……我暫時還不知道!”
聽得佟啟年這個說法,翟佑吉先是搖了搖頭,然后便是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不過我可以問問許教授,如果真是歐美那邊研制出來的新藥,她或多或少也會得到一點消息。”
接下來從翟佑吉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佟啟年眼前一亮,身形也有些輕微的顫抖。
翟佑吉口中所說的許教授,乃是真正教授級別的醫學專家,同時也是楚江第一醫院的名譽副院長。
名譽副院長雖然不管楚江第一醫院的日常事務,一心只管做研究,但對于那位老教授,哪怕是院長也非常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