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位許教授也是惡性腫瘤方面的專家,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翟佑吉的老師,兩者之間的關系一向很好。
只不過相對于翟佑吉,佟啟年這個副主任醫師就要更遠一層了。
他也一直想通過翟主任的關系,向那位許教授學一點東西呢。
“喂,是許老師嗎?我這里有一個肺癌晚期病人的病例,想要向您請教一些情況!”
在旁邊佟啟年激動的同時,翟佑吉已經是撥通了許教授的電話,他直入正題,聽得他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病人……”
接下來翟佑吉便是將佟啟年轉告自己的那些事情,挑重要的簡捷說了一遍,然后他就聽到了電話聽筒里傳出來的急促呼吸聲。
“小翟啊,你就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過來找你!”
對面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也很迫切,讓得離翟佑吉頗近的佟啟年都聽了個清楚,這讓他再次有些激動起來。
“翟主任,許教授……她要過來?”
待得翟佑吉掛斷電話,佟啟年已經是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而且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
平日里佟啟年并沒有多少跟許教授接觸的機會,他也一直想要跟許教授請教一些問題,看看能不能學到一些東西。
而現在看來,今天的這一個病例,連許教授這種級別的人物都不能忽視,剛剛聽到消息就要親自趕過來。
“哎喲!”
就在這個時候,剛掛斷電話的翟佑吉突然大叫了一聲,將旁邊的佟啟年嚇了一大跳。
“怎么了,翟主任?”
佟啟年直接就問了出來,同時在腦海之中分析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免得等下讓許教授不高興。
“我忘記告訴許老師,那個病人已經離開咱們醫院了!”
緊接著從翟佑吉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佟啟年也不由苦起了臉,心想又一頓掛落恐怕是免不了的了。
這一刻在佟啟年的心中,既有即將見到許教授的興奮,又有病人離開醫院的惆悵。
這連病人都找不到了,到時候又用什么辦法證明自己所說的是真的呢?
他心中清楚,像許教授那樣的大學者,同樣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在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輕易是不可能下結論的。
可你現在連病人都不見了,這等于說是少了一個最直接的論證因素,同時也讓很多的東西都流于表面。
對此翟佑吉也有些無奈,同時狠狠瞪了佟啟年一眼,心想這么重要的一個病人,你怎么就不看好一點呢?
佟啟年心里苦啊,現在他已經明白了一些東西。
那兩個病人家屬,恐怕早就在病房的時候就在預謀不告而別了。
說不定跟自己去ct室照片,也是其預謀的一部分,就是想要借此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楚江第一醫院。
事到如今,再去責怪陶生和金莉太過大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對方處心積慮地想要離開,可以想到很多的辦法。
而且就算對方不是用這樣的辦法,用正規途徑辦出院手續強行要離開醫院,難道他們還能把病人給綁住不成?
唯一讓佟啟年糾結的,就是沒有仔細研究一下那個病人是如何好轉的,其體內的癌細胞又是如何消失的?
約莫半個小時之后,一道身影已是風風火火地闖進了這個辦公室,正是第一醫院的名譽副院長,教授許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