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許夢是一個年紀差不多已經六十多的女人。
其頭發半黑半白,卻精神矍鑠健步如飛,臉上也看不到太多的皺紋,保養得相當不錯。
“許老師,您來啦?”
翟佑吉連忙迎了上去,其口中的稱呼也顯示了兩者之間的關系。
“許教授!”
后邊的佟啟年也連忙跟上,他的口氣有些激動,而對于這個腫瘤科的副主任醫師,許夢還是有些許印象的。
“病人呢?小翟,你說的那個病人呢?”
然而這個時候的許夢,卻僅僅是對著佟啟年點了點頭,便是心急火燎地將目光轉到了翟佑吉的臉上。
這種迫切到極致的表現,讓得翟佑吉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同時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沒有在電話里把話先說清楚呢?
“那個……許老師,病人他……他跑了!”
最終翟佑吉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而聽得他這斷斷續續的話語,許夢的一雙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病人跑了?這是什么意思?”
許夢一時之間還有些沒有轉過彎來,因為這在她的印象之中,已經是很久沒有發生過的事了,尤其是這種惡性腫瘤的患者。
沒有人是不惜命的,絕大多數人只要能多活一天,就不會在前一天主動尋死,更不會輕易放棄治療。
許夢就是惡性腫瘤方面的教授,她這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癌癥患者。
這中間絕望者有之,大哭大鬧者有之,但在治療期間從醫院逃跑的病人,卻是幾乎沒有。
許夢之所以急急忙忙地趕到這里,就是為了第一時間見到那個病人,從其身上印證剛才翟佑吉在電話里說的那些東西。
說實話,剛才在聽到翟佑吉所說的那些話時,許夢是有些將信將疑的。
因為這并不符合她一直以來的醫療理論,更不符合她數十年來的臨床經驗。
一個肺癌晚期的患者,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內,體內癌細胞就悄然消失,重新恢復正常的?
要是有這樣的神藥,她這個在全世界都有名的惡性腫瘤專家,又怎么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呢?
“就是……病人自己離開了,找不到,也聯系不上了!”
翟佑吉再次狠狠瞪了旁邊的佟啟年一眼,心想這小子犯的錯,現在卻讓我老翟來背,這還真是有些冤枉啊。
這話出口后,許夢不由印證了心中的猜測,這讓她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心想自己這豈不是要白來一趟了?
“許教授,病人雖然已經離開,但他的ct片子還在!”
佟啟年知道自己犯了錯,所以他趕緊找點事情來彌補,在口中說話的同時,已經是抬起手來,指向了白光燈下的那三張片子。
“ct片子?”
果然,聽到佟啟年的話后,許夢不由眼前一亮,然后不待對面二人說話,便已經是快步走到了白光燈之前。
“許教授,從左到右,分別是病人葛正秋一個月前、半個月前和一個小時前的ct拍片!”
后邊的佟啟年連忙跟上,趁著許夢打量片子的同時,便是開口介紹了起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