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秘密能不能帶出這座地底墓宮,所有人都沒有把握。
這導致他們都是一言不發,心頭的不安也是越來越濃郁。
至于秦陽三人則是聽得津津有味,哪怕他們是來自大夏鎮夜司的變異者,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離奇詭異之事。
如果“二娘”所說是真,那她的這具靈魂已經存活了三千年之久。
這對于人類來說,無疑是一個極為漫長的時間。
而且秦陽他們在看了一眼二娘之后,卻又知道二娘的這具肉身,最多不過活了三十多年,絕對不會是南越王唯一依附的對象。
至于南越王為什么直到今天才也說自己的機會來了,恐怕也是因為她現在附身的對象,是她的后裔,身上流淌著南越王的血脈。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南越王的一步步指引之下,利用二娘盜門弟子的身份,這才能重新進入這座南越王古墓之中。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肯定沒有進入這地底墓宮的本事。
沒看在先前在外間的時候,哪怕是盜門嫡傳的李罡,也差點連宮殿的大門都沒有能進得來嗎?
而進入大殿之中后,若二娘身上沒有南越王的嫡傳血脈,哪怕已經極為稀薄,恐怕也不能讓那具干尸復活。
沒有了干尸的威懾,只有沖境大圓滿的二娘,就算是出其不意地偷襲,也未必真能傷得了高出一個大境界的李罡。
這一環扣一環的嚴密計劃,讓得想通這些關節的秦陽都是嘆為觀止。
他心想這個南越王的殘魂,為了等這一個機會,還真是能忍。
但三千年的等待,終于還是讓南越王等來了這一個機會,而她即將想要做的事,恐怕也是非同小可。
此間的局勢,看起來已經盡在南越王的掌控之中。
唯一的高手李罡實力驟降一半,而那頭干尸卻保持著斗境大圓滿的全盛,這局面還用得著多說嗎?
“李罡,機會我已經給你了,難道你真要為了這些不相干的凡人,而將自己的性命斷送在這里嗎?”
南越王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出,而她在說到李罡的性命時,眼眸之中的白色光芒,明顯閃爍了幾下。
顯然在二娘本人的心中,李罡的性命還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絕不會愿意看到那個最壞的結果。
只可惜這個時候南越王的靈魂之力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二娘就算是想要說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是干著急。
“你也別說他們無辜,一群挖墳掘墓的家伙而已,早就該死了,說不定他們的手上,還沾著人命呢!”
南越王環視一圈,每個人被他散發著白光的眼眸看到,都會下意識低下頭去,根本不敢跟她對視。
“李罡,收起你那可笑的憐憫之心吧,為了這些人送命,不值得!”
南越王的聲音仿佛有著一種特殊的蠱惑性,想要影響李罡的心智,讓這個唯一還有點威脅的古武者,不再成為她的威脅。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罡的身上,包括秦陽三人,都想要看看在對方已經攤牌之后,這位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南越王的底牌,未必就只有那具干尸,很可能還有其他更強的手段。
嚴格說起來,如果“二娘”所說是真,那這里就是南越王的主場,所有的東西,都在南越王的掌控之中。
然而在南越王話音落下,很是自信李罡會在自己的威脅和話術之下妥協時,她卻是看到這個盜門傳人緩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