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存在,卻又跟冥殺有些不同,難道附著在一個人體內的殘魂,能存活得更久嗎?
先前的時候,秦陽就已經察覺這個二娘有些不太對勁了,比如說那滴鮮血滴落到干尸口中的一幕。
只是那個時候秦陽并不敢肯定二娘是不是有意的,畢竟她雙手原本就有傷,鮮血滴落或許只是一種無心之失。
但現在看來,秦陽那些微妙的猜測,全都不是空穴來風。
甚至秦陽還有一種感覺,李罡帶人尋找這南越王墓殿,花費了這么長的時間才進入這里,也全都在“二娘”的計劃之中。
由不得秦陽不往壞處想,現在他嚴重懷疑,李罡那個師父的病情,都有可能是二娘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個“二娘”實在是太可怕了點,這簡直就是一個極其周密的計劃啊。
不過這個時候秦陽并沒有輕舉妄動,或許是因為心中對“二娘”的好奇,又或許是想要進一步地知道這南越王墓的秘密。
秦陽有一種感覺,南越王墓最大的秘密,應該就在那具玉石棺槨之中。
而現在在“二娘”的心中,應該也只有李罡這一個大敵,她完全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里。
李罡已經被釘入兩枚透骨釘,一身戰力已經只剩下不到一半,可以說局勢應該已經落入了二娘的掌控之中。
可李罡最關心的卻不是這個,他覺得這個時候的二娘極為陌生,陌生到自己都不太認識了。
他必須得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一向頗為依戀自己的二娘,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介布衣,也有資格問本王是誰?”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李罡的問話落下后不久,從“二娘”的口中,就傳出了這樣一道清冷的聲音。
直到這第二句“本王”出口后,眾人終于注意到了二娘的自稱,這讓他們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算這些人再后知后覺,也終于意識到此刻的二娘,跟之前的二娘恐怕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人了。
哪怕這樣子看起來跟先前沒有什么兩樣,但那說話的口氣,還有眼眸之中明顯的白色光芒,都在昭示著某些真相。
至于在李罡的感應之中,二娘依舊只有沖境大圓滿的修為,這讓他心頭一動,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你就是南越王?”
雖然李罡極度不敢相信這個事情,也不愿相信二娘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但他還是臉色凝重地問了出來。
“呼……”
眾多盜墓者聽到“南越王”三個字的時候,盡都吐出一口長氣,總覺得自己這一次的盜墓經歷,實在是太離奇玄幻了。
這盜墓盜出一具可以活動的千年干尸不說,原本跟他們一起下來的盜墓頭領之一,竟然變成了這座大墓的主人?
這怎么聽都太過離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從別人嘴里說出來,他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準確的說,只有靈魂才是本王,而這具肉身,不過是蘊含一些本王微弱血脈的孱弱肉身而已!”
覺得一切盡在掌控的“二娘”,這個時候也沒有太多隱瞞了,這幾句話,也算是印證了秦陽之前的那些猜測。
“三千年的時間,本王終于找到了這個機會,不得不說,李罡,我應該感謝你這個凡人!”
從“二娘”的口中,眾人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