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還是不是盜門弟子,到底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玉兒?”
如果說李罡前半句話還有些嚴厲質問的話,那后頭一句問話就變得溫柔了許多。
這也讓殿中諸人第一次知道了二娘的名字,或者說小名。
而且他們盡都能猜到,“小玉兒”這個名字,恐怕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叫過了。
但只有李罡才知道,當初他在撿到二娘的時候,看到了二娘襁褓之中的一塊玉牌,上邊雕刻著一個古字“玉”。
所以李罡給二娘起了一個“小玉兒”的小名,這個名字也伴隨著二娘度過了一段美好的童年時光。
后來二娘在盜門漸漸顯露出驚人的天賦,超越了許多的同輩師兄師姐,也就沒有人再叫小玉兒這個小名了。
如今在盜門之中,幾乎人人都稱呼她為二娘,哪怕她的年紀并不是太大,但這更多的算是一種尊稱。
這個小名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叫過了,此刻驟然被李罡叫出來,讓得二娘的身形狠狠一震。
曾經的一些美好時光浮現上心頭腦海,讓二娘眼眸之中的那抹白光終于被壓了下去,似乎是她的本性占據了上風。
“師兄,我……我……”
唰!
就在二娘顫抖的聲音發出,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她眼眸之中忽然白光大亮,下一刻聲音似乎都變得沙啞了許多。
“哪來那么多的廢話?”
聲線有些改變的二娘,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似乎整個眼眸都被白光包裹,口中說出來的話,也蘊含著一抹詭異和陰沉。
“李罡,看在……她的面子上,本王最后再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沙啞的聲音從二娘的口中發出,讓得眾人都有一種極其異樣的感覺。
似乎這個時候的二娘,已經不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二娘,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實在是太詭異了一點。
“你不是二娘,你……你到底是誰?”
李罡雖然被透骨釘所傷,但身為斗境大圓滿的高手,他該有的眼光還是有的,但這個時候的他,心情無疑變得極其惡劣。
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師妹二娘,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饒是以李罡心性之堅韌,一時之間也有些接受不了。
事實上“二娘”剛才的自稱,已經暴露了一些東西,李罡關心則亂沒有注意到,但另外一邊的秦陽卻是若有所思。
“本王?她不會就是這座古墓的主人南越王吧?”
秦陽腦海之中突然轉過一個怪異的念頭,總覺得這樣的事有些匪夷所思。
在成為變異者之前,秦陽乃是理科出身,所以他對大夏歷史只是一知半解,自然不可能知道數千年關獨霸南方的南越王是何許人也。
甚至秦陽都不知道南越王到底是男是女,歷史上又有幾位南越王,這南山地底之下的南越王又到底是哪一位?
不過秦陽曾經在天都秘境的火鷹峽谷深處,遇到過一個肉身殞落,但殘魂卻活了兩百年的老怪冥殺。
這讓秦陽見識到了一種極為新奇的存活方式,而此刻附著在二娘體內的詭異存在,會不會真是南越王的殘魂呢?
但相比起一個殘魂只活了兩百年的冥殺,能存活幾千年的殘魂,秦陽簡直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