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雷霆之力的肆虐,再一次讓秦陽失望了。
待得雷霆電光肆虐殆盡,重新顯露出晶棺的形貌之時,無論是晶棺的外部,還是晶棺內部的女尸,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小子,別再白費力氣了,沒用的!”
南越王的聲音繼續傳來,聽得她說道:“就讓我們在這里等上三天,等本王的肉身徹底融合了所有的血脈之力,一切就能結束了!”
可能是南越王覺得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再破壞自己的計劃,所以她不用再保守一些秘密,說出這一番話來。
三千年的等待,不就為了這么一刻嗎
三千年都等過來了,南越王也不介意再多等三天,而事實上要徹底融合那些駁雜的血脈,確實需要一些時間。
如果所有人的血脈都像二娘血脈那般特殊,又蘊含著一絲南越王的血脈氣息,那最多只需要一天就能成功融合了。
不過現在南越王還沒有徹底復活,更不能自主煉化出那些血脈中的雜質,所以一切都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按部就班。
三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對于已經等了三千年之久的南越王來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工夫而已。
可是對于江滬李罡,還有那些普通的變異者來說,或許就是度日如年了。
因為誰都能猜到,如果南越王真的肉身復活成功,那等待著自己的恐怕就是身死道消。
為了保守住這個秘密,不被當今世界的強者發現,南越王是一定會殺人滅口的。
而且他們都有一種感覺,重新復活的南越王,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哪怕是那天賦絕佳,擁有各種強橫力量的十八,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到了這個時候,秦陽也有些束手無策,這晶棺打不碎錘不爛,他又如何去破壞晶棺之中南越王的尸身呢
看起來他們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在這里等上三天,卻什么也做不了,難道真要等南越王肉身復活之后大殺四方嗎
“咦”
就在秦陽心情極為惡劣的時候,他忽然眼神一凜,然后橫跨幾步,來到了晶棺的其中一端。
這里正是先前南越王靈魂控制著二娘手掌按住晶棺的地方。
秦陽凝目看去,一條細細的血線正在緩緩變短,看來那應該是最后一絲屬于外人的血脈之力,正在緩緩進入南越王的尸身。
這或許是外間唯一能通向南越王尸身的一條“路”了,要不然如果徹底跟外間隔絕的話,又該如何輸送外間的血脈之力呢
只可惜這條通道極其細小,幾乎就像是頭發絲一般粗細。
如此之小的通道,灌入血液這樣的液體自然沒有什么問題,但秦陽想要通過這條道通道去破壞尸體,明顯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事到如今,恐怕只能試試那一招了!”
秦陽盯著那條正在變短的血線看了半晌,其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當初在葡州莊園地底,遇到那個眾神會血王的一幕。
那無疑是秦陽遭遇的最大危機,差一點就將性命送在了葡州。
可是在最后關頭,復活的血王卻是選擇放了秦陽一馬,連帶著齊伯然和駱他們也保住了一條性命。
后來秦陽在復盤之后,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在血王復活之前的戰斗之中,受了傷的他,不小心將血液掉落在了血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