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些屬于秦陽的血脈之力,全都浸入了血棺之內,繼而被血王吞噬。
所以秦陽有所猜測,一向狂暴的血王,之所以在最后關頭生出惻隱之心,恐怕就是因為吞噬了他的一部分血液。
直到現在,秦陽都沒有完全搞懂自己血脈之力的特殊之處。
他的這一身血脈,可以百毒不侵,可以幫普通人百分百成為一名變異者,還有諸多神奇而詭異的功效。
尤其是那可以讓人變成自己血奴的手段,曾經不止一次幫助秦陽事半功倍地解決一些麻煩事。
就拿非人齋臥底這件事來說吧,要不是秦陽將云舟、孔稷和魏堯這三大護法都收為血奴的話,他恐怕早就已經暴露了。
只是秦陽也清楚,自己的血脈之力,如果施展在比自己修為更高的強者身上,收到的效果幾乎會微乎其身。
尤其是高出一個大境界的敵人,若是對方極力反抗的話,就算是他的精血,最多也只是影響一下敵人的心境而已,就像當初的血王一樣。
要說徹底控制血王,秦陽現在是想都不敢想,那未免太過天方夜譚了。
或許等將來秦陽突破變異五境,達到無雙境層次,甚至是達到血王的境界,才有可能做到那些事情。
但這無疑給秦陽提供了一個思路,畢竟他現在已經無法阻止晶棺之中南越王肉身的復活了。
秦陽又感應不到晶棺中的南越王到底是什么修為,又或者說在復活之前,就算他的精神念力能透過晶棺,恐怕也感應不出來什么。
這可是三千年前的人,秦陽心想此人的實力,恐怕還要遠在血王之上,哪怕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抗衡得了的。
一旦南越王在三天之后復活,那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可能是其對手,到時候局面可就不再在秦陽的掌控之中了。
想來“二娘”肯定也是這樣想的,既然你奈何不了自己,也奈何不了那深海玄冰的晶棺,那就只能被動等待。
但秦陽從來都不是一個將命運寄托在別人手上的人,哪怕是沒有機會,他也會努創造機會,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為今之計,恐怕那已經是唯一的一條路了,如果不試上一試的話,秦陽是肯定會后悔的。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秦陽的右手手掌,已經是按在了棺蓋上那個血液通道的入口之上。
一滴殷紅的血珠從秦陽的掌心之上浮現而出,繼而進入通道入口,緩緩朝著下方流淌而去。
為了保險起見,這個時候秦陽祭出的可不是普通血液,而是屬于他的一滴精血,其內蘊含的能量自然更加強大。
“嘖嘖,這小子是病急亂投醫了嗎”
不遠處的南越王,自然能看到秦陽的動作,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冷笑,口中的不屑之聲,也充斥著濃濃的嘲諷。
晶棺中的女尸,原本就需要大量的血脈之力,現在你小子竟然主動將自己的血液打入血液通道,這不是資敵的行為嗎
南越王顯然并不知道秦陽血脈之力的特殊,她覺得這小子是被晶棺的堅硬弄得極其煩躁,已經有點不管不顧了。
可你這個凡人的血脈,就算打入再多,又能對南越王產生什么影響呢
事實上秦陽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他這一身血脈固然特殊,卻受限于他本身的實力,收到的效果完全不能預料。
但秦陽心想,就算到時候不能讓這重新復活的南越王對自己言聽計從,只要在對方想要殺自己的時候有所影響就行了。
就像當初的血王一樣,剛開始的時候對所有人都喊打喊殺,巴不得將除了眾神會的人全部殺光。
可是在真正要殺秦陽的時候,屬于秦陽的血脈之力終究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讓得他根本下不了決心,最終只能郁郁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