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血王體內屬于秦陽的血脈會漸漸發展壯大,影響著他對秦陽的態度。
秦陽雖然自那以后就沒有再見過血王,但那絲屬于血脈之間的聯系,還是讓他時常能感應到血王某些心態上的變化。
所以秦陽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再遇到血王的話,對方對自己的殺意絕對不會像當初在葡州那么濃郁。
雙方之間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有可能的話,秦陽都想要將血王收為自己的血奴,成為自己又一尊強力的打手了。
只是他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自己在現在這樣的層次,如果強行想將血王收為血奴,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像那樣的強者,肯定有屬于自己的尊嚴,若是不能徹底控制,最終的結果,很可能就是秦陽期待的反方向。
眼前的這具女尸,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跟血王的情況大同小異。
現在的女尸無知無識,只能憑借本能吞噬更多的血氣,來加快她復活的速度。
在不知道秦陽血脈之力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想必南越王對任何血脈之力都是來者不拒吧
這就給了秦陽一個機會,當他看到自己打入通知道的血珠,已經化為一條血線,而且很快就追到了先前的血線之后,心頭不由多了一絲期待。
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秦陽親眼目睹了自己的那滴精血,被晶棺中的女尸吞噬殆盡,終于讓他放開了按在晶棺蓋上的手掌。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似乎已經告一段落。
但松開手來的秦陽,卻并沒有如南越王所說一樣被動等待,而是開始打量起這座大殿的內部來。
既然現在的局勢,暫時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且聽南越王的說法,這個局面還要持續三天,那他就不可能真的什么也不做等上三天。
秦陽不斷在四周的殿壁之上敲敲打打,有時候還祭出撼山槍敲響上方的位置,顯然是在尋找有沒有打開大殿之門的機關。
這整座大殿明顯是由特殊材質澆鑄而成,殿門也是極其寬厚,實非人力所能破壞,除非是有大當量的烈性炸藥。
可秦陽的心思是極其細密的,他想著如果南越王肉身真的復活,總不可能復活之后一直待在這地底深處吧
所以說南越王肯定是要出去的,他多半也不會是暴力破壞大殿之門,那這墓殿之內,多半就有開啟殿門的機關。
只可惜哪怕是在這墓殿內部,四周的墻壁之上也有著一層隔絕精神念力的涂層,讓秦陽不能靠著精神念力尋找開啟機關。
因此秦陽只能自己上手,利用敲打殿壁發出的聲音,感受著相互之間的不同。
“小子,你是想要找到打開大門的機關嗎”
看著秦陽在四周忙碌了將近一整天的時間,卻依舊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南越王的聲音才再一次響起。
想來南越王之所以沒有提前說,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小子在尋找無果之后的表情。
但她沒有想到的這小子的毅力竟然如此之強,現在差不多已經將整個大殿找了一圈之后,好像又要從頭開始找起,她終于有些忍不住了。
“你管我”
秦陽的心情確實有些煩躁,因此頭也不回地頂了一句,讓得“二娘”滿臉怒容,但終究還是強忍了下去。
“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照你這樣找下去,就算找上十年也不可能找得到!”
南越王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太過癮,她便抬起手來,朝著那具晶棺指了指。
“實話告訴你吧,開啟殿門的機關,就在玄冰晶棺之內,本王的肉身要是不能復活,那就誰也不可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