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抬手,已經升起的初陽之下,映的有些黝黑的指甲,散發著別樣的威脅。
“噗”
“啊”
傻柱一聲慘叫,手里也顧不上捂著腰,彎著身子趕忙躲到一邊。
“血出血了完了破相了
我說張嬸,好端端的你說什么對得起對不起東旭的
你說我這一晚上忙前忙后,又給墊錢又給跑腿的,好不容易回到院里,還沒等休息呢,身上就先挨了好幾下。
我圖的什么啊我”
傻柱看著手中的鮮血,摸著臉上已經卷了皮的疤痕,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你知道”
賈張氏眼里泛著陰冷的光芒,垂在腿邊的手上,指甲里還掛著從傻柱臉上扯下來的肉皮。
該說不說,這一下賈張氏撓的可真夠瓷實的。
“干了什么”
傻柱先是一晃,左右看了看同樣質疑的街坊鄰居,心中更是猛的一突。
壞事
總不能他對秦淮茹有想法的事,整個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吧
秦懷安
不對秦懷安一晚上沒有回四合院,剛才進門的時候傻柱還看了一眼,秦懷安家里的門都還是鎖好的。
不是秦懷安,難不成是李茂
那也不對啊。
李茂跟老賈家斷了交情,看到老賈家的人跟看到路上的臟東西一樣,肯定不會自己往上湊的。
李茂不是,秦懷安不是。
除了他們兩個那還有誰
難不成又是許大茂在背后煽風點火
好嘛他姥姥的許大茂這才多久沒有收拾,就給我來這一手
關鍵的是還他姥姥的蒙對了
傻柱的腦子里不停的進行頭腦風暴,臉上卻擺出了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很是不解的看向賈張氏。
“干了什么我自打跟張嬸你說話,前前后后不就說了兩件事么
一件是棒梗進了醫院,一件是你們家該把我墊的錢給莪。
當著街坊鄰居的面,我就說了這么兩件事,到底哪一件犯了忌諱了”
傻柱這般委屈的話一出,院里的輿論風向又是一轉。
“哪一件犯了忌諱”
賈張氏口中冷哼,隱隱悅動的雙手,好像擇人而噬的毒蛇一般,就等著傻柱松懈,好對他的臉上再狠狠的來上一下子。
“剛才院里來了一個同樣被拐的。
他們家后半夜救回來的都能跑能跳的,我們家棒梗怎么到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去醫院
是不是棒梗不行了,秦淮茹要把肚里的孩子給拿掉然后離婚”
賈張氏的聲音說不出的幽怨。
而聽著這話的街里街坊,卻感覺心中吃瓜吃的那叫一個爽快。
“不是怎么的棒梗就沒了
不就是被人販子拐走的時候,灌藥灌的有點多了么
人醫院都就沒有說什么話,怎么到了你這就沒了
我說張嬸,棒梗是不是你孫子啊,怎么好好的就開始咒人了”
傻柱愣了愣神,很是詫異的看向說出這話的賈張氏。
本想習慣性的憨憨一下,伸手撓一下自己的頭發。
哪成想,這邊胳膊剛剛抬起來,就被青紫的腰眼,還有血淋漓的側臉給提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