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我說張嬸,你想的多我不怪你,但是不管怎么說,你這下手下的也太狠了吧
還有你那指甲
你都干了什么啊,里面這么臟
壞了,我摸著臉上血肉嘩啦的,該不會有什么臟東西進肉里了吧
這要是留了疤瘌,我這兩年可怎么說對象”
被身上臉上的疼痛一提醒,傻柱立馬就回過神來。
“不行,我得趕緊去廠里找醫生看一下。
還有張嬸,棒梗昨天在醫務室打的吊水,是我墊的錢。
還有去醫院的治療那也是我跟同事借的錢墊的。
五六塊的也不是小錢,張嬸你看你什么時候把這錢補給我”
聽到傻柱這話,外加確定棒梗沒有死之后。
賈張氏立馬就恢復成了之前的模樣
“錢什么錢你幫棒梗墊的錢,你去找秦淮茹要啊,我們家現在都是秦淮茹管家。
每個月掙的錢,除了孝敬給我的養老錢,剩下的都在她那”
賈張氏扭了扭頭,轉身就準備進屋。
聽著已經這樣的老賈家,秦淮茹竟然還得給賈張氏養老錢,院里的街坊鄰居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忍不住的倒吸冷氣。
好家伙,之前賈東旭有工作的時候,給賈張氏養老錢那是應該的。
現在賈東旭進去了。
秦淮茹這個兒媳婦養家糊口,扛起全家的大梁就算了。
賈張氏竟然還有臉要養老錢
說句不好聽的,放到別人家趕上這情況,女的怕是早就喊著離婚跑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院里街坊鄰居的不善。
賈張氏猛然加快了腳步,一點都不給街坊鄰居批判質問她的機會。
“不是張嬸你別走啊就算你不換錢,你總得去醫院給秦姐還有棒梗送飯吧”
傻柱抬手,無形之中契合了一個爾康伸手喊別走的名場面。
然而傻柱沒有想到,回應他的只有乓的一聲摔門,以及后面栓門的聲音。
“得,算我這一頓是白受了。”
傻柱自嘲了笑了一聲,對著院里街坊鄰居嗤了幾句之后,一步一晃蕩的朝著軋鋼廠醫務室走去。
這年頭但凡大一點的廠子,那都是生老病死上學都有。
像是一點小毛病,還是去廠里能免費的醫務室比較好。
雖然不是工傷,但是都是廠里的工人,一般的小傷什么的,醫務室的醫生也不會讓他掏錢。
時間來到中午。
面色蒼白的秦淮茹,欠著已經好了不少的棒梗,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四合院。
跟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說了幾句話之后,嘴角干裂的秦淮茹扯著嘴擺了個表情,帶著棒梗回了家。
抬手推門。
嗯
沒推動
低頭看了一眼,門上也沒有上鎖。
順著門縫朝里看了看,秦淮茹這才看到,原來門是從屋里被扣上了。
“媽開一下門,我帶棒梗回來了。”
秦淮茹推了推,有氣無力的喊著。
別看已經過去那么久,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秦淮茹除了喝了幾口不要錢的熱水,別的連一粒米粒都沒有吃上。
“吱嘎”
屋門打開。
賈張氏站在屋內,一抹陽光順著賈張氏的鼻子,將她的一張臉分成黑白兩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