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同志,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家的那個瓦罐鍋你先拿去用。
等到明天,等到明天上午,我一準去廠里請假,去百貨大樓給你買個新的回來”
秦淮茹這邊話音剛落,傻柱那邊的不忿聲又提了起來
“別介啊,我說秦姐,道歉就道歉,賠錢就賠錢。
你們家不也就一個瓦罐鍋今兒賠給梁拉娣了,你們家晚上吃什么
這一家老小的,總不能大晚上的喝西北風吧
再說了,你就是一個臨時工,這一請假,要是耽誤了轉正可就麻煩了”
原本就準備自己給自己鋪墊的秦淮茹,一聽傻柱這話,心中猛然松了一口氣。
心底松快的同時,面上的表情卻是越發的苦澀
“柱子,你別說了,這是棒梗惹出來的亂子我這個當媽的不給他收拾,還能指望誰給他收拾
耽誤就耽誤吧,反正我也看開了。
我們家東旭走的早,棒梗交到我手上,我就是死,也得想法的把他給拉扯大
難聽的話我也不說了。
只希望梁拉娣同志,看在咱們有些相似的份上,能接受我的補償。
在這里,當著街坊鄰居的面,鄭重的替我們家棒梗給您道歉
對不起請你原諒棒梗這個孩子”
說著,秦淮茹還真就鄭重的對著梁拉娣鞠躬道歉。
至于棒梗也同樣在秦淮茹的用力按壓下,不情不愿的鞠了一個躬。
到底是小孩子,梁拉娣雖然看出了棒梗的不情愿,也不好在說些什么。
冷冷的瞥了一眼傻柱,為自己好朋友張萌不值的同時,言語之中多少夾雜了一些古怪的味道
“得,你們是院里的老住戶,我們這些新來的,家里還沒有男人,得罪不起你們。
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你們家的鍋我們家也不需要。
至于明天請假去買新的你也用不著去。
一個瓦罐鍋而已,我們家孩子雖然多,卻也不是掏不起這個錢。
這不清不明的,別為了一個鍋,回頭在有人說我們家故意訛你們。
鍋,我們家不要了,但是往后要是讓我在院里聽到,有人在背后編排我們家孩子的是非
我直接就打上你們家,撕你們家棒梗的嘴”
“嘿梁拉娣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到不用賠償,心中正嘀咕著等會吃完飯就到外面轉悠,散播一些小道消息,敗壞梁拉娣家孩子名聲的賈張氏,一聽這話就猛然跳腳起來。
“什么意思這還不明顯么我們機械廠的人都有身份,有素質,做不到跟你們家一樣訛人
東西我們不在乎,但是名聲,我們在乎”
說到這里,梁拉娣略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的街坊鄰居,還有站在后院月亮門那里的于莉,這才鄭重的開口強調
“還是那句話,我不管誰在背后說我們家孩子壞話。
只要我聽到了,我就去收拾你們家
你賈張氏是個賴包,可你還有孫子。收拾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去學校里鬧。
等到學校里的老師,同學,都知道你們家棒梗是個什么樣的人之后,我看你們還能有臉在學校繼續上學”
梁拉娣這話一出,賈張氏登時變了臉色。
不等老賈家的幾人多說話,梁拉娣就轉過身來,扯著自家幾個孩子的手,對著一旁悶悶不樂的張萌喊了一聲
“走吧張萌,你也別生氣,也別怪我說話直。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咱們廠長一樣,年少有為。
有的男人,別看年齡大,模樣還顯老。
可在做人方面,那真的是連條狗都不如。
鄉下家里養的狗都知道什么時候護著自己人,有的男人啊,那就是不知道。”
這話雖然沒有明說,可院里的街坊鄰居,一個個都默契的偏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家門口,身邊不遠處就是床榻的傻柱。
沒有人說話,卻比說了話還要折磨人。
就在紅著臉的傻柱,準備硬著頭皮裝做不知道的時候。
忽然就聽到背后何雨農的聲音傳來“哥,梁拉娣阿姨說的這話,我怎么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