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不是在說狗狗么為什么要看你啊。”
天真的聲音,成了壓垮傻柱情緒的最后一根稻草。
沒有敢抬頭,更沒有敢去看大院中的秦淮茹,知道自己丟人丟大發,從臉紅到脖頸的傻柱,頭都沒有抬,憤恨的看了一眼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扭頭就擠進了屋里。
院里的街坊鄰居都還沒有消散,就聽到老何家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隱約聽著,好像是傻柱問何大清要房子,卻反過來被何大清罵了沒出息的樣子。
老何家的爭吵還在繼續。
中院之中,見到沒有多少熱鬧可以看的街坊鄰居,一個個的拖著忙碌一天的疲憊身子,回到了自家屋內。
只有閻解成,一雙眼睛好像焊死了一樣,一直盯著躲在后院月亮門那里的于莉。
任憑閻埠貴怎么喊,都不肯回家。
最后還是上了手,生拉硬拽,這才把人給帶了回去。
老閻家。
昏黃的燈泡驅逐著屋內的黑暗。
一家老小圍桌在桌邊上,等著閻埠貴分潤今天的晚飯。
因為不能在大食堂吃飯的原因,老閻家的晚飯,吃的那是越來越晚。
個別時候,甚至要等到快要睡覺的時候,才會張羅著吃飯。
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在夜里餓醒,也不讓第二天早上餓的太狠。
為了省一點口糧,閻埠貴真的是在想方設法的算計。
也就是各個街道的人互相都認識。
要不然得話,閻埠貴老早就帶著一家老小到其他街道的大食堂去蹭飯。
“當當當”
飯桌邊上,給閻解成之外的人分過了窩頭之后,閻埠貴敲響了桌面
“我說解成,你今天抽的哪門子的瘋
以前我不是教過你,這院里但凡跟老賈家沾邊的事兒,就不要往前去么
你說說你,這翅膀硬了,飯不在家里吃了,連爹的人生經驗也不聽了”
“嘁,誰說我不在家里吃飯了
我這還納悶呢,怎么發了一圈,沒有給我窩頭就算老頭子你心里不舒坦,你好歹說一聲,我自己去簸籮拿就是了。”
閻解成搖頭晃腦,看著面前已經被分好的炒白菜,還有其他人手中的窩頭,口中念念有詞。
“豁,拿拿什么你都多久沒有給家里教伙食費了
不交伙食費,家里上哪給你做晚上的飯
這一樁樁一件件,柴米油鹽醬醋茶,哪個不要錢
就算做飯的手工,也是值錢的”
抬手用筷子打落閻解成伸向簸籮的手。
就算是自己親兒子,閻埠貴也沒有慣著的意思。
看著一點都不像說假話的閻埠貴,心里還盤算著從老頭子手里借錢的閻解成,心下當即就著急了起來
“別介啊,不就是伙食費么我給,我給還不行么我說老頭子你也真的是。
好歹我也是咱們家老大,咱們家的東西,早晚不得輪到我頭上么
跟我還斤斤計較,這讓我以后結了婚,怎么在女方面前抬起頭來”
一邊從兜里掏錢,閻解成一邊在嘴上說著。
還真別說,就算閻埠貴心里已經看不上自家老大,可一說到結婚還有傳宗接代的事兒,心底的那股期盼勁兒立馬就抬了起來。
推了推膏藥纏起來的鏡框,面上漫不經心的給家里人分著盤子里的白菜“呵,我寧可信母豬能上樹,我都不信你能自己找到對象。”
這難聽的話一出,閻解成的眉頭立馬就揚了起來“老頭子你怎么說話呢
大小我也是個軋鋼廠的正式工人
找個對象的事兒,你看不起誰呢只要老頭子你給我一些小小的幫助。
別說對象,就算結婚,那也就是眼跟前的事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