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谷的拳頭狠狠敲擊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這能是巧合嗎?”
王立偉被石谷這么一懟,反倒不說話了,雙手一抱肩膀,把身體往椅子上一靠!還tm王桑,老子是你大爺!反正是你們著急,又不關老子的事!
無論陳陽是不是想搗亂,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到時候你們小鬼子開發完了,我們就拿我們該拿的,其他的一概不管!你石谷不是牛么,那你就跟陳陽斗去!
石谷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確認自己的威懾已經達到效果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就在這時,田中默默地走到投影設備前,熟練地調出一段錄像,屏幕上立即顯示出夜晚拍攝的模糊畫面。中橋立即抬頭看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專注的光芒。
“各位,”田中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清晰,“這是我們三天前晚上在蘿北用錄像機拍到的,陳陽的人在場地有異常的夜間活動。”
他指著屏幕上的畫面繼續說道,“請注意時間,是凌晨兩點三十分。”
畫面中,幾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卡車悄無聲息地駛入場地,車燈都關閉著,只靠微弱的月光前行。隨后有十幾個穿著統一深色工作服的人員從車上下來,他們動作熟練而謹慎,像是執行某種秘密任務。這些人開始搬運一些長條形的神秘物體,那些東西被厚重的防水布嚴密包裹著,從形狀看起來既不像建筑材料,也不像普通的娛樂設施。
“注意他們的動作,”田中用激光筆指著屏幕,畫面中的工人們將一箱箱不知道什么東西,小心翼翼地搬運進入臨時搭建的鐵皮工棚中,整個過程井然有序,沒有一絲聲響。由于夜晚光線太暗,即使用了一些簡單的照明設備,也依舊看不出來是什么。
“我們的人員嘗試靠近進行更詳細的觀察,”田中繼續匯報,臉色變得更加嚴肅,“但是第二天就發現一個令人震驚的情況——場地周圍突然多了很多保安,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保安。”
他切換到另一段白天拍攝的錄像:“看這些人的站姿、步態,還有他們巡邏時的警戒方式,明顯都受過專業的軍事或警務訓練。”
“他們的眼神格外銳利,對周圍環境的觀察異常仔細,格外認真。這種專業程度,遠遠超出了一般民用保安的水平。”
聽到田中這么說,石谷抬手一指畫面,目光如炬地盯著王立偉:“王經理,現在你告訴我,一個號稱用于休閑娛樂的普通場地,真的需要這種軍事化級別的專業保安嗎?”
石谷覺得太陽穴處一跳一跳的,他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那處皮膚,試圖以此緩解那陣突如其來的疼痛。
他伸手從口袋里翻出一個深褐色玻璃瓶,金屬瓶蓋碰撞在桌面上發出清脆聲響。擰開瓶蓋的瞬間,一股藥的味道飛了出來,石谷盯著掌心中那兩片泛著珍珠光澤的白色藥片,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仰頭將它們送入口中,干澀的口腔里泛起一陣苦味。
“該死的陳陽。”石谷心里默默罵了一句,隨后將藥片放到了嘴里,喝了一大口水。醫生明明叮囑過他,最近要放松心情,避免情緒波動,可眼下的局勢就像一團亂麻般纏得他喘不過氣來。
吃過藥之后,石谷正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股焦躁壓下去。再睜開眼時,眼神里多了幾分狠厲。
“開采計劃,”石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必須如期進行。”
王立偉垂著眼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副懶散的樣子;田中則微微前傾身體,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只有中橋,依舊保持著那副慣有的木訥,只是手指不停地敲擊著筆記本。
“但是,”石谷猛地提高了音量,像是要蓋過腦海中不斷回響的嗡嗡聲,“我們必須對陳陽這片場地,多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