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尉遲文也說了,你這小子本性壞得很,讓我多看著你一點。”
尉遲江晚“”
尉遲江晚從東宮中離開后,當他走到樞密院的時候,稍作停留,想要進去,卻沒有進。
宗藩之事不是小事。
荊王還是當今陛下的恩人,自己真的不敢過這趟渾水啊。
正想走的時候。
付子嬰卻從房中走了出來,叫住了尉遲江晚。
“尉遲大人。”
尉遲江晚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付子嬰。
看著付子嬰,尉遲江晚忍不住想起來,付子嬰以前可是和荊王真刀真槍在朝堂上干過一次,純爺們。
付子嬰手中拿著一個錦盒朝尉遲江晚走來。
而尉遲江晚的目光也一下子被那個錦盒所吸引。
這不是自己讓張愛送給鐵喜的禮物嗎,怎么在付子嬰這里。
“尉遲大人,這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有些東西,殿下現在不需要,也不能讓他覺得自己需要這些。”
說完之后,付子嬰便將錦盒遞給了尉遲江晚。
尉遲江晚接過錦盒后,心中驚訝,付子嬰竟然沒有對他冷嘲熱諷
這怎么可能。
尉遲江晚短暫的驚訝后,便想告辭離去。
可付子嬰又說話了。
“這趟公差,尉遲大人著實做的不錯,促成高麗獻地,又幫助高麗國主,殺了有謀亂之心的李子明,勇武至極,我付子嬰佩服。”
聽到付子嬰的話后,尉遲江晚心中更加驚訝了。
這付子嬰是在夸自己嗎
這讓他很不適應。
“付大人謬贊了,本官只不過是盡了一個臣子的本分,一切都是為了殿下,為了大宋。”忽然尉遲江晚想到了王志忠所說的荊王府之事,“付大人,不知可否詢問你一件事情。”
“尉遲大人盡管講來。”
“荊王府發生什么事情冷”
付子嬰愣了一秒,看來王志忠等人還是找了尉遲江晚。
“對,荊王府的官吏,侵占土地,還打傷了十幾名百姓,巡撫馬寶義上奏彈劾荊王。”付子嬰看到這封奏章后,本是想直接面圣,但卻被王志忠等人攔住了。
聽完付子嬰的話后,尉遲江晚心中就明白個七七八八了。
而尉遲江晚也沒有細問付子嬰是如何打算的,因為他了解付子嬰,這是一個真正的直臣。
兩人告辭后,尉遲江晚便懷著心事,去往都察院。
在尉遲江晚看來,付子嬰眼中揉不得沙子。
他想要訓斥荊王府,將犯事的官吏剁了。
可其他人肯定不同意他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