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位置太尷尬了,他是當今太子的老師,又是首輔,早些年的時候,就跟荊王府有過沖突,當時就被官家訓斥過幾句。
現在過了這么多年,馬寶義上奏彈劾,若是他去找官家,明顯有報當年私仇之嫌。
付子嬰不能干。
而王志忠與付子嬰一樣,都是輔理朝政的大臣,說現在的大宋是他們二人治理的都不為過。
他同樣不好摻和進來。
可其他人要么不夠格,要么不愿意做,尤其是宗人府,聽到荊王的名字,就直接當沒聽到,所以眾人才將目光轉移到了剛剛從高麗回來的尉遲江晚身上。
尉遲江晚嘆了口氣,麻煩了。
他邊想著宗藩之事務,便朝外走著。
荊王趙元儼,可是太宗陛下僅有的直系血脈了。
若是鐵喜繼位了,那就可以下旨訓斥,該如何懲處,就如何懲處。可鐵喜還沒有繼位,趙禎又對荊王一再包容,事情就不一樣了。
尉遲江晚不敢應承下來的主要原因,不是怕自己得罪荊王,而是怕對鐵喜有所影響。
他知道鐵喜,一旦知道了這些事情,一定不會當做沒看到。
那時候和荊王起沖突是小事,就怕和官家那出事情啊。
尉遲江晚唉聲嘆氣的到了自己值班房。
現在尉遲江晚可以算是御史里的一把手了,雖然還是有一部分監察御史跟他不對付,但大多數的御史對其紛紛示好。
大堂中,多數人正議論著,潭州巡撫馬寶義的上奏。
尉遲江晚進來之后,這些御史紛紛看到主心骨一般,詢問這荊王事情該如何應對。
樞密院能壓著一段時間,他們這里可不能壓著啊。
這是他們的本職,尉遲江晚從中又了解了一些細節,但這些御史們了解的都不多。
大體就是侵占土地,當街打死了人,不僅如此,連過去阻止的官吏都被打死了一人。
尉遲江晚聽的頭大了,也知道自己從這些人的口中,不可能對荊王之事有詳細之了解。
這群人現在都提著一口氣呢,說什么都要幫自己的同僚一把,狀告荊王。
雖然馬寶義的御史只是一個掛職,但他到底也是一名御史,和荊王懟起來,讓不少人都高看他不少。
不僅是御史,整個朝堂都在討論。
這些天,朝中官員議論最多的除了從高麗折返而回的尉遲江晚,便就是這個潭州巡撫馬寶義了。
這是一個極其難解的問題。
若是只論君臣,鐵喜想怎么懲處就可以怎么懲處,可現在鐵喜并未親政,再其他人眼里,太子是監國,但荊王看來,鐵喜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甚至都不算是趙家的血脈。
操作不當,這事真會捅破天。
那尉遲江晚可就是罪人了。
但若是置之不理,這讓天下的官吏怎么看。
太子殿下對宗室一點管束力都沒有了,那地方官員還敢不敢約束宗室不軌之行為呢。
尉遲江晚的頭都是疼的,最終他還是決定去一趟王志忠那里,看看王志忠這老狐貍有什么切實可行的方法沒有。
他可不是為了還王志忠的人情,只是單純為了鐵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