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解孫氏把劉鐵嘴給得罪了,差點導致劉鐵嘴職業生涯提前結束。
雖說惹事的解孫氏,但她畢竟是趙軍家的客人,誰也不敢保證劉鐵嘴會不會記恨。
要不說呢,這年頭不能得罪媒人,就趙軍結完婚,下面還有倆妹妹呢。而且大多數人也想象不到未來會發展成什么樣,王美蘭還指著劉鐵嘴給自己大孫子介紹對象呢。
“啊”趙軍反應過來,忙道“行,媽,明天我買兩包”
“買什么買”趙軍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太太打斷了,她對趙軍道“小啊,不用買,我明天上她家去,我跟她說。”
“別的,嬸子。”王美蘭一聽,連忙安慰老太太道“也沒多少錢的玩意,咱也沒少麻煩她劉姨。”
“什么沒少麻煩。”老太太道“肉啥的,她都沒少吃了,我看她還敢拿把是咋的”
“嬸兒啊”誰也沒想到,坐在老太太身旁的解孫氏攔了一嘴,然后她對解臣說“小二兒,明天你跟你哥去,糕點啥的,你花錢買哈。”
“嗯啊”解臣被他媽說的一愣,他也不是小氣的人,關鍵是他媽冷不丁來的這么一句,讓解臣有些驚愕。
“不用”王美蘭急道“讓小臣花什么錢呢”
“讓他花吧。”解孫氏呵呵一笑,對王美蘭道“妹子,你跟那媒婆定完了咱家趙軍的事兒,你再提提咱家小二兒。”
當初得罪完人,現在的解孫氏可是后悔了。
王美蘭沒敢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看向了老太太,問道“嬸兒啊,他劉姨不能還生氣呢吧”
“不能。”老太太道“那天去說寶玉的事兒,我看她挺樂呵。”
“那就行。”聽老太太這么一說,王美蘭心里有了底。
第二天,也就是1987年11月20號,星期五。
王美蘭一早就起來,拿著小本坐在外屋地里,使趙娜不要的鉛筆頭在本子上寫著什么。
直到趙有財從東屋出來,走到王美蘭身旁,歪頭看了一眼,道“至于整這么大扯嗎”
“咋不至于”王美蘭把小本一合,往兜里一揣,眼睛瞄向灶坑里跳動的火焰,說道“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有勁兒不這時候使,我留著干什么”
說完,王美蘭轉頭瞪向趙有財。
“那你快使吧。”趙有財被王美蘭瞪得心里發毛,慌忙推門去上茅房。
等趙軍、解臣起床,已經將近五點了。倆人收拾完,王美蘭已經起鍋往外撿干糧了。
今天早晨,趙軍家吃酸菜簍子。
玉米面里頭包酸菜餡,一點肉都沒有,但只要包餡,在這年代的林區就是窮人樂。
但王美蘭蒸這個純是想這口了,她蒸的酸菜簍子里面雖然沒有肉,但擱了不少葷油。再將一個個熱氣騰騰的酸菜簍子地撿到蓋簾里后,王美蘭喊趙軍道“兒子,把這鍋給你解娘她倆送去。”
“我去吧,嬸兒。”解臣連忙過去,說道“我正好問問我媽,用不用給她帶點啥。”
“那行。”王美蘭拿過一個高粱桿扎的蓋簾,蓋住盆口才對解臣道“小臣快跑,要不該涼了。”
解臣笑呵地答應一聲,抱著盆就往外跑。在他走后,王美蘭開始蒸下一鍋酸菜簍子。
在將干糧放入鍋中后,王美蘭擦了擦手,進屋來找趙軍。
此時趙軍、趙有財爺倆正在西屋炕上喂熊、逗猞猁呢,眼看王美蘭進來,從兜里掏出小本,打開夾鉛筆頭的那一頁,隨手將她寫字的撕下來遞給趙軍。
“哎呦我的媽呀”趙軍看了一眼,不禁看向王美蘭,道“買這么多東西呢”
“啊”王美蘭伸手往那紙上一點,道“兒子,你就按媽寫的買,只能多,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