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槍的時候,槍必須得架住、架穩,這樣到打槍的時候,槍才一晃也不會晃。
這時,趙軍瞄準東邊十米外那棵白樺樹的樹根。那樹根下有雪,所以準確的說,趙軍瞄的是雪沒過根部的那道印。
“啪!啪!啪!啪!啪!”五槍過后,趙軍喊李寶玉道:“寶玉!”
“哎!”李寶玉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地奔那白樺樹而去。
到跟前只看一眼,李寶玉便喊道:“哥哥,不上不下。”
現在打的不是活物,又是穩穩當當的瞄著打,要是再打不準的話,也就別上山打獵了。
排除了人的問題,要是再不準,那就是槍的事兒了。要么搶上、要么搶下,然后進行調整。
按理說,武裝部發下來的槍都是校對過的。但無論是打仗,還是打圍,都關乎自身性命,所以不管是誰,拿到槍以后都會自己校對一下。
趙軍瞄準后,一槍打過去,如果子彈打在白印上方的樹干上,那就是搶上;如果打在白印
李寶玉說不上不下,那就是打在白印上,說明槍沒問題。
但這是短距離,趙軍轉身換位置,瞄向西邊三十米外。
這道兩邊都是白樺林子,趙軍還是選定一棵白樺樹的樹根,當即扣動扳機,又是連打五槍。
這回,解臣過去看,看完得出的結論,還是這槍沒問題。
趙軍收槍,換李寶玉、解臣輪流盤槍,經過二人測試,槍都沒有問題。
三人往回走時,此時車箱里的狗早都亂做了一團。這些獵狗都認槍,三人打了整整三十槍,把狗急的都不行了。
放下后車箱擋欄,獵狗們紛紛下車、四下散開,在車附近撒歡兒地奔跑、呲尿。
“哥哥。”李寶玉抱著半自動,沖趙軍笑道:“這棵槍以后就我使了。”
“那對呀。”趙軍笑道:“咱一人一棵槍,還剩下一棵呢。”
槍都是一樣的,但一人使一棵槍習慣了,他用著就順手。
如今趙家幫可不缺半自動,而且由于李如海不能上山,還有一棵富裕著呢。
“軍哥!”解臣摸著槍上的標尺,問趙軍說:“這個就放一呀?”
槍上的標尺,用來設定不同的瞄準距離。像56半,它的有效距離是四百米,最大射程可達兩千米。
那個兩千米幾乎是天方夜譚,但誰就敢說百萬大軍中沒有能人?
“咱打圍不用。”趙軍笑道:“伱看哪個山上打圍的,‘咔咔’擼標尺啊?咱就標尺一,遠了、近了,咱就自己掌握。”
趙軍話音落下,跑到一邊上廁所的張利福回來了。四人動身,帶狗進入109,沿著山路而行。
……
與此同時,永安林場一食堂。
到食堂的趙有財,沒和韓大春他們一樣去后廚忙活,而是獨自一人坐在大堂里。
他剛從兜里掏出煙盒,門口的棉門簾子被人撩開,食堂主任張國慶走了進來。
“有財呀!”張國慶看到趙有財,抬手向他一比劃,說道:“我正尋思找你呢。”
說著,張國慶走到趙有財面前,接過趙有財遞來的煙,然后說道:“下禮拜一,下邊有來參觀、學習的,招待餐就定在你們一食堂了。”
“國慶啊。”趙有財一笑,道:“這事兒,你跟他們一食堂說吧。”
“什么玩意?”張國慶眉頭一皺,問道:“誰們?”
“他們。”趙有財笑呵地抬手,往食堂后廚一指。
“他們?”張國慶盯著趙有財,沒好氣地問道:“你不是這食堂的呀?”
“國慶。”趙有財道:“那天我不跟你說了嘛,我要調工作。”
張國慶連眨了幾下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問趙有財,道:“你鬧笑話吶?”
“誰鬧笑話啊。”趙有財說:“我那邊都安排好了,我在這兒等你,我就是尋思跟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