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財再次抱拳,向眾人道謝,然后提議大伙去自己家,然后乘坐解放車去攆賊。
眾人呼呼啦啦往趙家走,半道上有人問趙有財說:“二哥,你家養那么多狗,咋還能讓賊給偷了?”
聽人這么問,趙軍、趙有財也不知道為啥。
爺倆聽著,他們家狗是叫了,但肯定是叫晚了。要不然,倉房不會讓人給偷了。
趙家爺倆沒說話,李大勇一指跟在趙軍身旁的黑虎,道:“我們狗不追出來嗎?”
“哎?這狗真胖啊?”這時,有人看著黑虎的大屁股,問道:“趙軍,這狗得多少斤吶?”
“不得一百三啦。”趙軍低頭看了黑虎一眼,黑虎哈著氣,抬頭回應著趙軍。
“這狗比我都沉。”有一個人說三七疙瘩話,道:“我尋思要咬人,不得給人咬死啊。”
“我們這是獵狗。”趙有財道:“都仁義,不那么咬人。”
說著,趙有財抬手往前一甩,道:“你們誰上我家,這狗能往死了咬你們吶?”
趙有財這話不假,獵狗很少有討人厭的,也沒有獵狗會主動攻擊人。所謂的看家,也不過是叫幾聲給主人提醒。
即便是散養,也不能說進來個生人,狗撲上去就咬。
今天黑虎追胡忠厚,是因為胡忠厚從趙家背東西走了。可即便如此,黑虎也沒下死口咬他。
五六十人往趙家走,走著、走著,到趙家的時候剩四十多人了。
趙有財跑進屋里拿出一條石林,一包包拆開,瞬間就發出去五包。
剩下五包留著打完仗再發,然后趙軍親自開車,趙有財、趙國峰擠副駕駛,其他人上后車箱。
四十多人直奔氓流屯。
車從屯東頭駛出,開車的趙軍問趙有財說:“爸,你知道那陳氓流子家在哪兒嗎?”
“不知道。”趙有財說:“上你張叔家,找你張叔。”
“好嘞!”趙軍踩油門,汽車一路駛入氓流屯。
他從屯南進來的,進屯子第三家就是張利福家。趙有財推車門下車,進院敲窗戶喊張利福的時候,陳進民、胡忠厚兩人正好從屯西而入。
“二哥,咋地啦?”張利福一邊伸襖袖子,一邊問道。他知道趙有財深夜來找,肯定是出大事了,他都沒穿好衣服就出來。
“老六,我問你。”趙有財說:“你們屯子有個陳氓流子……”
說到此處,趙有財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就那年,咱倆上山打狍子。下山往回走,碰著個老小子。他幫我拽狍子,我給他個狍子大腿兒那人。”
“啊,啊!”張利福回想起來,忙道:“陳進民!”
“走!”趙有財抬手,向院外一比劃,道:“你領我們上他家。”
張利福跟趙有財出院子,才看清解放車后車箱上呼呼啦啦一幫人。
“這是咋地啦,二哥?”張利福問,趙有財道:“ctmd,他家給我倉房偷了!”
“啊?”張利福大驚,等回過神來,忙在前小跑著給車帶路。
他跟陳進民一個屯子住著,關系沒有多好,但也不差。可要和趙有財比,張利福果斷選擇站位他二哥。
……
“哎呦,哎呦,到家了!”此時陳進民和胡忠厚正往陳家跑呢。
兩人一路從永安屯跑回來,跑得滿褲兜子是汗,這樣一來,棉褲貼在身上就邁不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