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從梁家傳出的狗叫聲,不光房前有,房后也有。
趙威鵬剛說的小虎,應該是在梁家后院。
而聽趙威鵬的話,趙軍皺眉看著紅狗的兩條前腿。
這紅狗兩只前爪往上,小腿棒朝前那里有很大的一塊皮膚潰爛。
“小虎哪能咬它呀。”梁占山指了下紅狗,道:“它都咬小虎兩次啦。”
“啊?”趙威鵬有些驚訝地看著紅狗,隨即喃喃道:“這狗瞅著是不小啊。”
趙軍瞅著這紅狗,估摸它也就七十多斤,體重跟趙家狗幫的三大先鋒黑虎、二黑、白龍都沒法比。趙威鵬說這狗不小,應該是跟梁家的小虎比。
但這狗腿長、身高,脊背高有八十公分,趙家狗幫沒有一條狗能比得上它。
這時,趙威鵬瞇眼看著紅狗的腿,然后問梁占山道:“這狗腿咋整的?長癩啦?”
“嗯吶。”梁占山道:“不知道為啥到家以后就這樣兒,我找好幾個獸醫給它看,糊藥了也沒好。”
“這啥玩意啊?”趙威鵬胖臉瞬間沉了下去,皺眉道:“這不傳染嗎?”
“不傳染!”梁占山看向趙軍,然后斬釘截鐵地道:“真不傳染。”
“沒事兒,梁二叔。”趙軍笑道:“這狗,我能治。”
“嗯?”梁占山一愣,看向趙軍道:“能治嗎?我們孩子她媽給它糊中藥、糊土霉素都不好使。”
“梁二叔,這個病吧,糊藥不好使。”趙軍道:“這個拿汽油,往它壞那地方抹,抹一禮拜就好。”
“啊……偏方啊。”梁占山聞言,低頭看了那紅狗一眼,然后對趙軍說:“你會治,你快給它領走吧。”
趙軍聽梁占山這話就感覺不對,好像這狗是什么燙手山芋,緊著要往外送。
要說因為腿傷,好像還不是,人家里也給這狗治了。
不光趙軍這么感覺,趙威鵬也察覺出了異樣,他問梁占山道:“弟兒啊,這狗沒有旁的毛病吧?咱給人家狗,可不能那啥呀。”
“不能啊,姐夫。”梁占山大聲道:“我那么干,我成啥人啦?”
但說完這句,梁占山聲音變小,說道:“這狗就是皮,可特么淘了!”
聽梁占山的話,那紅狗抬頭看著梁占山,并且還搖了搖尾巴。
“淘……那倒沒事兒……”趙威鵬這話沒說完,就聽小小子梁國青道:“它淘,我天天揍它!”
梁國青說完,舉起手里的鞭子向紅狗打去。
他手里這根鞭子,鞭子桿是趕馬車的桿,應該是哪個車老板子給的。
鞭子桿前頭是麻繩搓的鞭子,很短也就二拃來長,抽冰嘎將夠用,抽狗不至于有多疼。
而最關鍵的是,這鞭子短、狗跑的快,孩子就打不著它。能起到的,也就是一種威懾作用。
像此時梁國青一舉鞭子,那紅狗撒腿就跑。
“國青。”秦秋霞拉住梁國青,然后對趙軍道:“孩子,這狗吧,可聰明了就是淘。你們來之前,它給我家下屋門扒開了,國青攆它滿院子跑。”
“二嬸兒,它這是獵狗。”趙軍笑著解釋道:“它精力太旺盛了,消耗不了,它就淘。”
“啊,是這么回事兒啊。”聽趙軍如此說,秦秋霞果斷地道:“聽說你打獵,那你快給它領走吧。”
看樣子梁家人苦這條狗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