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威鵬也是個可信的,趙軍把他包山養野豬的思路跟趙威鵬說了。
當然了,養豬砂的秘方,趙軍不可能外漏。趙軍只說在山里建圈散養,讓野豬就地在山里覓食。以母豬吸引公豬配種的方式,讓野豬自然繁衍。
光聽這思路,趙威鵬就覺得這買賣可行,主要是成本小啊。不用投太多錢,要是養出豬砂,那利潤可就大了。
“大哥。”這時,反倒是李如海提出問題,道:“那咱包林班,打誰旗號啊?到時候干活咋整啊?”
這年頭,個人包山不能干別的。要么是采伐,要么是清理、植樹。
采伐就是像解忠似的,包一片林子找套戶伐木、運材。而清理、植樹是營林的工作,清理是收拾采伐完林班,把亂七八糟的枝條、針桿都打掉的。
清理和植樹是小活,事兒多而利潤少,一般沒有人包。到干活期,林場營林把通知往林場家屬區一發,閑著沒事兒的過去打零工掙錢就得了。
趙軍要說包山養豬,那肯定是不行,滿林場傳得沸沸揚揚,輿論影響不好。
而趙軍要說包林班包活,那肯定是沒問題。整個林區,不管是采伐,還是干清理,都隨便他挑。他挑哪個山頭,沒有人能搶過他,也沒有人敢跟他搶。
但包完了,得干活呀。要不然,對上、對下還是沒法交代。
李如海是個愛動腦子的,他提出問題后,緊接著就對趙軍說:“我感覺呀,可以讓我解大哥包個大林班,包倆也行。”
李如海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解忠出頭包林班,然后劃出一塊地方來給趙家商會養豬,至于伐木的活,解忠帶著手下套戶干。
“那不行。”趙軍一聽,當即搖頭道:“一個楞場頂多干兩年,干完兩年楞場撤了,咱還給豬挪地方?”
“那咋整啊?”李如海問,趙軍身體往前微傾,對開車的趙威鵬道:“叔,咱干貨運,到時候在林區,得有中轉的地方吧?”
“應該是吧……”趙威鵬還有些不太確定呢,而趙軍上輩子見過那場面,當即對趙威鵬說:“是,叔,得有。而且你雇人抬杠子,你還得有宿(xu)舍,扣溜窩棚啥的呢。”
趙軍上輩子從92年開始,那汽運、貨運的木材老客一上來,林區那叫一個熱鬧。
“啊,那沒問題……”趙威鵬說著,便明白了趙軍的意思,于是說道:“軍吶,叔知道你啥意思了。到時候叔找林場給我劃塊地方,完了咱就在那兒養豬唄。”
“嗯吶!”趙軍一笑,道:“叔,這事兒,你出面比我出面好。”
“行,那沒問題。”趙威鵬一口應下,然后很是期待地問道:“軍吶,你不說兩個項目呢嗎?那個項目是啥呀?”
“那個項目啊……”趙軍說著,看前面街邊有爐子、有蒸籠,還冒著熱氣,便招呼道:“叔啊,看那是吃啥的?”
“包子吧?”趙威鵬應了一聲,然后問道:“咱吃包子?”
“叔,簡單墊吧一口。”趙軍道:“等到家的,大侄兒好好安排你一頓。”
“嗨呀,那好說。”趙威鵬說著,把車停在包子鋪門口,然后轉過頭,笑著對趙軍道:“其實我最得意你家那高粱酒。”
“啊?”趙軍聞言一笑,道:“那等到家得,管夠喝。”
趙威鵬哈哈一笑,推開車門下車。趙軍、趙金輝也跟著下去,留李如海在車上看著。
三人一進包子鋪,就見老板迎出來問道:“吃什么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