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飯粒,老飯粒,老頭子吃了六個包子、兩碗豆腐腦。
吃飽喝足,老頭子把嘴一抹,一邊下炕,一邊自言自語道:“回屋打綁腿,完了好上山。”
聽到這話,背對著他的趙有財撕紙的手一頓。
等趙有財撕完煙紙,將一沓紙放在小筐的時候,王美蘭從外屋地端來一碗水,將其放在趙有財面前地桌子上。
“這啥玩意兒啊”趙有財回頭看著王美蘭,不解地問道。
“水,給你沏的。”王美蘭道:“你趕緊喝了吧。”
“我喝這玩意干啥呀”趙有財問,王美蘭笑道:“喝完,你收拾、收拾,跟強子他們上山吧。”
“啥”趙有財猛地從凳子上彈起,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把凳子帶倒。
凳子倒下去時,凳面一角磕在了王美蘭小腿上。
“哎呦我……”王美蘭慘叫一聲,彎腰捂住了腿。
“唉呀,蘭吶。”趙有財見狀,連忙彎腰、低頭,問王美蘭道:“磕哪兒了”
“磕哪兒了你哪兒也別去啦!”王美蘭揉著腿,抬頭沖趙有財笑道:“擱家看家!”
此時的趙有財,就像沒聽到王美蘭的話一樣,看著從對面屋出來的邢三,問道:“老哥,你今天擱家替我呀”
“我可不擱家。”邢三聞言,連忙搖頭,并指著趙軍道:“小子替你!”
“哎呀!”邢三此話一出,趙有財轉頭看向趙軍,小眼睛一瞪,兩步躥到趙軍跟前,一巴掌拍在趙軍背上,拍得趙軍直咧嘴。
“哎呦我的大兒子!”趙有財激動地又一巴掌拍在趙軍身上,大笑道:“你真特么孝順!”
趙軍咧嘴一笑,如果他沒記錯的,他和趙有財兩世的父子,這卻是趙有財第一次叫他大兒子。
在這邊,大兒子、老兒子都是愛稱。
趙有財在感情表達方面更為含蓄,尤其是對趙軍。他一般跟趙軍說話,開頭就是“哎”一聲,心情特好的時候,他可能叫趙軍一聲“兒子”或者“兒啊”。
至于瞅趙軍來氣的時候,那趙有財對趙軍稱呼可就難聽了。
上輩子的趙軍也是不爭氣,趙有財提起他,就以“那犢子玩意”代替。
而這輩子,他經常管趙軍叫小犢子。
激動的趙有財向外屋地沖去,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去。
“回來!”這時,王美蘭喊趙有財:“把那水喝了!”
趙有財上山之前,有喝碗水習慣。以前在家作禍的時候,就指使王美蘭給他沏水。
今天的水,是王美蘭主動給他沏的,趙有財卻覺得麻煩了。
但能上山,就怎么都行。
這邊王美蘭話音落下,就見趙有財一陣風似的沖了回來,到桌前端起那碗水就干。
喝得著急了,水順著嘴丫直往下流啊。
“這是干啥呀”王美蘭皺眉看著趙有財,而干完水的趙有財,用力一抹嘴,撂下碗又往外屋地沖。
這回沒人叫他,可在沖出東屋的一瞬間,不怎么腳下就一打絆,趙有財猛地向前一撲,一頭撲倒在地。
“哎呦!”趙軍、王美蘭、趙虹、趙娜紛紛大驚。
今天脖子根和肩膀頭中間一塊麻酥酥的,腰也不咋舒服。今天就這樣了,明天上午找人按按,下午回來再寫加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