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畢竟是個不讀書的,不知道袁紹是怎么敗亡的。對張援民和李如海的行為,趙軍也沒放在心上,而是拿出王美蘭剛收的那張狐貍皮。
狐貍皮鋪在炕桌上,狐貍尾巴從桌邊耷拉下來的一瞬間,趙軍懷里的小猞猁就有了動作。
趙軍早就知道這小家伙要動,用胳膊一攔,小猞猁一雙前爪往趙軍小臂上一搭,要越過趙軍胳膊而去。
可這時,趙軍反手一巴掌,迎面往小猞猁鼻子上一拍。
小猞猁眼神瞬間清澈,向后一縮,就縮進趙軍懷里。
“這皮子咋壞了呢。”張援民有些惋惜地問趙軍說:“兄弟,這還能賣錢了嗎”
這張狐貍皮,從脖子到脊背都有破損。
“我瞅夠嗆。”趙軍如此說,張援民不解地問:“那咋還收吶”
“來那人太能拍馬屁。”李如海說了一句,被趙軍斜眼一瞪,緊忙閉上了嘴。
張援民見狀,哪還敢跟著議論,只問趙軍說:“兄弟,這玩意縫上也不值錢了吧”
狐貍皮跟豹子皮不能比,豹子皮縫上還能賣高價。而眼下的狐貍皮,即便是好的,也賣不上高價。
“不縫。”趙軍伸手,點在狐貍皮尾巴根處,對張援民說:“大哥,你從這兒給它斷開。”
“干啥呀”張援民問,趙軍道:“然后找個棍給我接上,行不行”
“找個棍兒接上”張援民眉頭一皺,心里瞬間有了方案,道:“那好辦,我給那尾巴骨打個眼兒,棍那頭也打個眼兒,兩下擱鐵絲一擰,嘎嘎結實。”
雖然不知道趙軍做那玩意要干啥,但張援民也考慮著結實、耐用。
“打眼擱啥打呀”趙軍問,張援民道:“兄弟,那你就不用管了,大哥拿家給你整去。”
張援民說干就干,拿著破狐貍皮就走了。
他剛走,商會就來了生意,收完十七張黃葉子,這一上午就沒活了。
趙軍躺在炕上睡了一覺,等睜眼睛都十一點了。
趙軍從炕上坐起,正好張援民拿著他做的東西回來了。
“兄弟,給你。”張援民把那東西遞到趙軍手中,才問:“你做這玩意兒,是干啥用啊”
趙軍一笑,手握被張援民用粗砂紙打磨光滑的水曲柳棍,將其一抖,黃狐貍那大尾巴抖開。
從打張援民進屋,趴在趙軍身旁的小猞猁就仰脖瞅著。
此時狐貍尾巴半空一甩,小猞猁將身一縱,起在半空。
“哎”趙軍手臂一抬,狐貍尾巴往上一揚,小猞猁雙爪撲空。當它從半空中落下時,趙軍一抖手腕,狐貍尾巴在空中連連甩動。
小猞猁再次縱身而起,起到半空后,一個猞猁打挺,身體懸空一擰,二次撲了個空。
眼看狐貍尾巴落到炕桌另一頭,小猞猁趴在炕上,緩緩挪動腳步,悄悄前進。
可還沒等它接近,趙軍一甩手,狐貍尾巴從小猞猁頭上掃過,小猞猁縱身而起,并在半空有個后空翻似的動作。
一連套的動作下來,小猞猁都沒能抓到狐貍尾巴,但它不氣餒,追著狐貍尾巴來回地跑。
這小家伙在趙軍家吃出了小肚腩,安逸的生活有消磨了它的野性,再加上年幼可愛的外表,真跟寵物貓差不多少了。
趙軍甩著逗貓棒,躲避著小猞猁的撲、抓、跳、跑,每一次都能逗得他哈哈樂。
直到兩聲狗叫,打斷了趙軍和小猞猁的互動。
趙軍把狐貍尾巴一收,交在張援民手中,說:“大哥,要有鈴鐺,你給我按上一個。”
張援民:“……”
這時,趙軍已起身向屋外迎了出去,而小猞猁圍著張援民直打轉,兩只眼睛緊緊盯著張援民手里的狐貍尾巴。
從屋里出來,趙軍往院門口一看,不禁眉頭緊皺。
“這是興師問罪來了”看到來人,趙軍難得的想到一個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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