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遠處的蒂佩安眼神一凜,振翅上前。
“那好,我來吧。”
“你在胡說些什么呢!”
合銘述急忙一喝,顯然不同意。
搖了搖頭,蒂佩安苦笑道:“其實上一次,我就已經知道了,種魔之匣內設定好的靈陣若想停下,需要付出犧牲。也正是因為那一次的猶豫,我們輸了,也牽連了你。”
“那殺光淵鬼族不就好了?”
合銘述顯然無法理解,為何對方要選擇犧牲自己。
“你也太小瞧上神的能力了,殺光淵鬼族解決不了問題的。”
一邊說著,蒂佩安已經來到了仟覃的面前。
“告訴我,具體該怎么做?”
不等仟覃回答,夏暉率先開口:“我說,能不能先等一下,你們的思維怎么就這么僵呢?如果獻祭一位圣翼族就可以終結種魔之匣的話,直接獻祭一位上神,豈不是效果更佳?”
目標,當然只有一個。
“哼,憑你們,也想殺我?輸給你,不過只是因為這具身體還差了些火候,真以為是自己厲害?”
“都輸得一敗涂地了,你的嘴還是這么硬。能不能成事,我做了便知。”
話音落時,烈飚槍一抖,大片業火自創口噴涌,將重塑的血肉軀體焚為灰燼。
而在夏暉探手一擒之下,仟覃的靈魂體被牢牢抓住。而更下方,就是已經打開的種魔之匣。
“喂,放開我!這是對上神的褻瀆!”
“我忍你很久了,現在,正式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揮手重重一按,靈魂體被砸向了種魔之匣。
看著越來越近的變幻色澤,忽然之間,仟覃臉上的驚恐變為了一絲竊喜。
然而,他又突然發現,自己與種魔之匣并未接觸,而是保持著最后一點距離,就此停下。
“喂,你怎么停了?”
此話一出,仟覃立刻懊悔不已。
而后,就看著自己距離種魔之匣越來越遠。
咂了咂嘴,夏暉戲謔笑道:“差一點就叫你騙過去了。因為自己的力量不夠,沒辦法逃回種魔之匣,所以才變著法子,想要暗示我推你一把?若是真叫你回去了,恐怕還有下一輪劫難。”
此言一出,合銘述與蒂佩安皆是一驚。
然而,后者很快又一搖頭:“可是,我上一次確實感知到了,在種魔之匣的內部需要一個足夠強的本源力量去碰撞,才能夠將能夠改變原本的運轉靈陣。想要爆發處那等威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圣翼族的獻祭。”
夏暉狡黠一笑:“是或不是,試一試就知道了。”
“那不是又繞回來了嗎?”
“不,不一樣。”
說罷,他右手一抖,烈飚槍直接分裂。顯露的幻創槌核心靈陣之中,一枚被雙色異光包裹的小巧之物浮現。
那正是之前第五魔君東壬敗亡時,留下的詭異種子。
“魔君與圣翼族本就是同源,都是上神一族異化所得的部下。若是我沒猜錯,這一枚種子就是魔君繼承的關鍵,有了它,便可以培養下一位魔君。又或者,通過特別的方法將其內部某些序列重組,它也可以成功轉化一位圣翼族。”
聞言,蒂佩安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說……”
“就是那個意思。如果真的需要一位圣翼族被獻祭,才能夠改寫種魔之匣的話,所需要的應該只是根源之力,而非圣翼族本身。所以同源的魔君之種,同樣可以完成這一點。”
可對于這個提議,合銘述還是抱有懷疑:“可具體怎么做,你有把握嗎?”